“哟,真没想到啊,皇太女居然……”
东玄墨一听这消息,心口猛地一沉。
他脑子嗡地一下就炸开了。
原来羽露早把他摸得透透的!
什么温言软语、嘘寒问暖,全是演的。
皇四女已经栽了。
那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他了?
他后背直冒冷汗,手指发凉。
这事要是扯出来,他爹那一支怕是也保不住。
不对,等等……
羽露现在还坐不稳那个位置。
没他家撑腰,朝中一大半老臣压根不买账。
她得留着他爹那帮人。
至少在登基前,不敢动东家一根毫毛。
再说,女皇年纪轻轻,身子骨硬朗得很。
谁说得准以后还出不出第二个皇四女?
羽露要的是稳,不是乱杀一通。
想到这儿,他喉咙里那块石头总算松了点。
真到了那天,他该装傻?还是硬扛?
一连三天,羽露影子都没见着。
宫里小太监闲聊时说,羽露如今寸步不离宇,吃喝拉撒都是宇亲手侍候。
侍候?
怎么个侍候法?
他越想,胸口越闷。
东玄墨当场掀了手边茶盏。
青瓷碎裂声刺耳,茶水泼在案几上。
在太女宫待久了,脾气像被火燎过一样,一点就着。
要真从没沾过光,也就罢了。
偏是他尝过甜头。
羽露牵过他的手……
结果呢?
一夜变陌路,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累。
他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君!
宇算哪根葱?
从前送人的玩意儿,洗都洗不干净,凭什么挤在他前面,占着羽露身边的位置?
头三天他还在等。
接着是半个月,一个月。
他整个人又回到了半年前的样子。
不是没试过找补。
可羽露连话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
也是,他亲手把刀递过去,捅了她一刀。
可怪谁?
要不是她眼里从来就没他这个人,他至于去抱别人大腿吗?
秋收刚过,霜气渐重。
某天深夜,牢房守卒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
一间牢门咔哒弹开,穿粗布囚衣的女子迈步而出。
“殿下,不能再拖了,动手吧。”
皇四女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划过袖口金线。
“那就干。先拿东玄墨开刀,能用最好,不能用,也得把他绑上船。总之,拖住羽露,一天都别让她喘匀气。”
东玄墨听完,心早冻成一块黑冰。
对方上门那刻,他连眼皮都没眨。
“行,我干。”
羽露想坐龙椅?
做梦。
他宁可一把火烧了朝堂,也要她低头看他一眼。
恨也好,怒也罢,总比当他是空气强。
正君这个名头,此刻成了最顺手的钥匙。
夜风微凉,他站在羽露寝殿门口。
宫人们默默退开,脑袋垂得快贴地。
他抬手推门。
热气扑面而来。
羽露正泡在浴桶里,满室檀香混着水汽蒸腾。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羽露背后,抬手冲宫人比了个嘘的手势,挥退所有人。
最后一名宫人退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
羽露正闭眼靠在浴桶边,呼吸匀称。
一串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进水面。
屋里不知啥时候换了一种香,闻着清甜舒坦,可这味儿她真没闻过。
忍不住问。
“这香哪儿来的?”
声音刚出口,便觉比平时低了几分,略哑。
没人搭腔。
她有点纳闷,一扭头,东玄墨已经凑近了。
“殿下,这叫依兰香。”
羽露忽然觉得嗓子发紧,身上也烧得慌,恨不得立刻爬出水来透口气。
强撑着问:“你来这儿干啥?”
那香?
她压根没听过名字,更别提功效了,只觉这俩字听着还挺顺耳。
“我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君。您都快十天没踏进我屋子了,天天跟宇黏糊,是我哪里伺候得不对?”
羽露没上妆,唇色淡粉,嘴唇微微张着。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先……”
不对劲!
牙关一咬,嗓音发紧。
“给我滚出去!”
东玄墨不光没走,反而朝她凑得更近。
“殿下,您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我。”
嘴还没贴上来,羽露就感觉脑中嗡一声。
再往后的事,她记得七零八落。
睁眼时天刚亮,窗外透进灰白微光。
零碎画面才慢慢拼回来。
东玄墨还躺在她身边,就在这间寝殿里,侧身面向她。
她眼神一下子结了冰。
他竟敢给她下套!
活腻了?
念头刚冒出来,殿门砰地被踹开!
一夜之间,皇宫换了主人。
原来,皇四女虽蹲大牢,但暗地里早把线铺开了。
她勾上了边境外族,又唤回一批死忠她爹的老部下,硬生生攒出一支能打的队伍。
女皇压根没察觉,羽露的人听见响动本想报信。
结果等了半天,没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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