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感觉到身体越来越难受,药效来得很快,说明姜景下了猛药。
“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这就受不了了?我这段时日,像条狗一样讨你开心,可你不但不同意嫁给我,居然勾搭陆知行!在我面前,送他回去!”
“不但撩拨谢观澜,还有我和傅淮序!”
“你可以对他们那么好,凭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冷淡!”
“你对我下药,是要做什么?”傅夭夭警惕地看着他,有些气若游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姜景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意味深长。
“我知道你身手不凡,所以我只能这样对你。”姜景伸手,从她的脸颊一点点往下移。
最后在她的脖颈处停下。
“要是你一直这么乖巧在我身边,该多好。”
傅夭夭只能忍受着他的指尖,摩挲过她的肌肤,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软骨散本不会让人失去意识,可姜景没有把握好量,看着傅夭夭闭上了眼睛,再没半分轻浮逗弄的心思,吓得身体发软,坐在了地上。
想到了什么,连忙伸手探了探傅夭夭的鼻息。
还好,有气儿。
马车在偏僻处停下。
姜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黑色披风,搭在傅夭夭的身上,随后抱着她走下马车。
傅夭夭不知道睡了多久,是被外面吵醒的,看着陌生的纱幔,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挣扎着坐起身,发现了在她枕边半坐着的姜景。
“这里是哪里?”傅夭夭问。
软骨散的药效还在,她浑身无力。
姜景冷脸走向窗棂。
傅夭夭好奇,努力支起身子,也走了过去。
姜景感觉到身后的身影,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两个人倚靠着窗棂,居高临下看着路边。
窗棂只打开了一条缝,楼下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家的道贺声,此起彼伏。
虽然离得远,但隐约可以看见,远方马背之上,陆知行锦衣骏马,在满场艳羡目光里徐徐行来。
道旁闺阁女子频频侧目,暗送秋波,他却目不斜视,紧攥缰绳,满心只想速速穿过人潮。
“你猜他现在要去做什么?”姜景发现傅夭夭的视线,几乎快要粘在陆知行的身上了。
“你阻止不了他去公主府提亲,于是你对我下药,把我带来这里?”傅夭夭是被下了软骨散,可是不影响她思考。
“这些都是你逼我的!”姜景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地回。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四处留情、与人暧昧。我若不用药将你带走,难不成眼睁睁瞧着你应下旁人求娶?”
姜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双眼变得通红,搂着傅夭夭的手,渐渐用了些力道。
“你把我带来这里,不怕被人发现吗?”傅夭夭绵软无力,连大声责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早已经做好了安排。”姜景语音愈发癫狂:“等过了这段时日,我再带着你回去。”
“你与我这段时日,什么都可能发生,到时候还有谁会娶你!”
他所求不过一桩婚事,偏偏或是家父百般阻挠,或是傅夭夭四处留情。
逼迫之下,他只得出此下策。
待到事成携人而归,傅夭夭别无选择,自会随他成婚,父亲那边亦再无回绝的余地。
“你要带我回哪里?做什么?”傅夭夭没有想到,几日不见姜景,他已经癫狂成了这样。
“我本想遁入空门,一走了之!”姜景回答:“可想到会这辈子再不见你,你却日日在别人身下承欢!我便咽不下这口恶气!”
“所以你现在要做什么?”傅夭夭神情恬淡,没有害怕,也没有着急。
“我、要、你!”姜景说着,便垂下了头,掐着她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傅夭夭浑身没有力气,对他青涩的动作没有回避,也没有迎合,像是一块木讷的石头,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胡闹。
吻着吻着,傅夭夭抵抗不住,便开始了迎合。
姜景感觉出了她的变化,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旁边的榻上。
傅夭夭的思绪,已然恢复了清明,清澈的眸子看着他,声音不咸不淡。
“你觉得现在这样,有趣味吗?”
姜景急切的动作倏地停下。
他此刻心中愤愤不平,自然无暇顾及有没有趣味。
“休想骗我,你刚刚有反应了!”
“给我解药。”傅夭夭软身回答。
“你休想!”姜景凶狠地拒绝。
傅夭夭心性狡黠,倘若手握解药,必会想方设法伺机脱身,他素来算计不过她。
唯有扣住解药,她才无从反抗,事事任由自己摆布。
傅夭夭看出他眼中的决心,阖上了眼,缓缓转过了身,背对着人。
姜景并非为非作歹之人,自幼养尊处优,素来孤高自矜。遇上求而不得的人,便生了执念,有了征服欲。
姜景见傅夭夭居然背对着他,心中的不甘倏地又多了几分,上了榻,愤愤地躺在她身边。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对我的亲近,全都是在利用小爷!”
“我姜景得不到的人,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除非你亲口答应了要嫁给我!你一日不同意,我就囚禁你一日!药粉我有的是!”
听着身侧气呼呼的声音,傅夭夭转过了身,把手搭在他的胸上,柔声提醒。
“你不要闹了,闹我也不能嫁给你。”
“你已经承认了,从始至终在利用我?”姜景眼里迸发出恨意。
“是啊。”傅夭夭话音轻快:“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还会嫁给你,又或者,我想要嫁给你。”
“我的确是在利用你,带我进逐欢台,找到了大夫。”
“那件事对我非常重要。”
“你果然早知道大夫的存在!”姜景恨得咬牙切齿,被她突然的坦然弄得有些无措。
“还有脸……承认!”
他早知傅夭夭绝非看上去柔弱可欺、任人拿捏之人,却也没想到她已然历练得这般厉害。
行事心计远非寻常深闺女子可比,手段狠厉,就连他身旁一众仕途为官的男子,亦有所不及。
“公主醉酒后,不小心说漏了嘴,被我听见了,不可以吗?”傅夭夭漫不经心地回答。
“所以一切都是你布下的局?”姜景神情凛然。
? ?傅夭夭:姜小公爷疯了,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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