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夭夭公然调戏,姜景面上微红,自幼所学的礼义廉耻终究让他走到了屏风后面。
没好气地回答。
“没有给你准备衣裳!”
“掂量清楚你眼下的身份!”
郡主出身乡野,的确毫无闺训可言,可他偏生对这样一个女子魂牵梦萦。
思及此处,姜景换衣裳的动作都不由粗重了几分。
傅夭夭看出他的不满,心绪丝毫没受到影响,话音幽幽地。
“姜小公爷,我们俩已经相处了这么多日,不见你府上的人找过来,该不会,是你们联手起来这么做的罢?”
姜景修长的手指一边扣衣襟扣子,语气带着几分恼怒。
“你不要用激将法,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这里就咱们俩人,不能说话,不能动,好生无聊的。”傅夭夭看着屏风透过来的轮廓,在心中暗忖,姜景那副肩宽腰窄之态,生得竟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姜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傅夭夭撇撇嘴,转过了身去。
趁着姜景换好了衣衫走出去,傅夭夭下榻,打开门准备走出去,面前出现两只手,每只手中拿着武器,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能离开这里!”
傅夭夭见状,悠悠然地关上了门。
就这么,又过去了两日。
傅夭夭想起,也许姜景把解药藏在了身上,又或者身上仍有药粉。
看到姜景坐在窗下认真看文书,她径直走到他身边,伸出一只手,勾在他的脖颈处,另外一只手,在前胸游走。
“你在做什么?”姜景沉声问。
“你说呢?”傅夭夭的指尖轻轻抚着,在他的前胸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难道他藏在了腰间?
傅夭夭想着,坐进了姜景的怀中。
“你我共处一室,只看书,不看我,多没意思。”傅夭夭说着,手指伸向腰封。
姜景还没来得及阻止,外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你们做什么!”
“不可以上去!”
“不可以上去!”
阻拦的话音还未说完,沉重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谢观澜带着执戈站在门口,看见姜景搂着傅夭夭亲密的样子,心口一口血气上涌。
“姜、景!”
话音未落,谢观澜已经挥着手中的剑朝着姜景劈了出去。
姜景身子灵活,躲开了。
面前的桌子被一分为二,倒在了地上。
“夭夭,你躲开!”谢观澜提醒,随之又提着剑劈了出去。
姜景带来的护院也冲进了房间里。
两边的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傅夭夭害怕地贴着墙根站在一旁。
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不能被殃及。
“你怎么样?”谢观澜朝着傅夭夭走过去,挽起她的臂弯,朝外走。
“他给我下了软骨散,并没亏待我。”傅夭夭轻声回答。
“都这个时候了,你不用替他说话,一切自有定夺。”谢观澜嗓音冷沉,面色如冰。
“谢观澜!你凭什么把人带走!”姜景怒目切齿地制止,走出门,才看见谢观澜带来的人,都在外面。
他没有办法冲出去抢人了。
见此情形,傅夭夭什么都没有说,坐上谢观澜提前安排好的马车。
谢观澜吩咐人送她回去,他又转身,回到了里面。
公主府。
桃红和焦旷等人见到她,面色红润,又得知是姜景只是把她困在了驿站里后,大家又气又急。
急的是姜景行事荒唐,居然把人控制了起来;气的是离得这么近,他们却一直没有找到人,还不敢声张。
傅夭夭简短跟他们说明发生了什么,先去沐浴更衣了。
府上不好过的,不光是公主府,还有姜家。
姜勇堂和刘氏得知姜景已经几日没有回府,两人都急得团团转。
“都是你惯出来的!”
“老爷现在知道着急了,若是景儿出事,我和老夫人都活不了了!”刘氏这次丝毫不相让。
“如果不是你迟迟拦住景儿和郡主的婚事,岂会发生今日之事!”老太君坐着轮椅,由嬷嬷推着进了院子。
看到她,姜勇堂的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
“全京城没有闺阁姑娘了吗?为什么就瑾王之女不可!她是罪臣之后!”
“她心里盘算的那些事,我们府能接得住吗!”
“她不光要替瑾王翻案,还要你、我、母亲,所有人听从她的安排,这口气,你能忍得下?”
姜勇堂一连几问,问出心中不满。
“她是凌厉了些,可是奈何景儿喜欢,只要她同咱们一条心,就是厉害些又何妨?”刘氏已经几日没有睡好了。
谁当家做主,都不如她唯一的儿子重要。
“我听你媳妇提过,景儿自从和她相识以后,整个人上进不少,这样的姑娘要当家做主,我看未必是坏事。”
老太君在旁若有所思地回答。
姜勇堂看着她们像商量好的样子,本就烦乱的心,此刻更是躁郁不安。
他怕姜景做出不可扭转之事,又害怕圣上重提当年之事。
难道他们姜家,非要在他手里历此一劫吗?!
“好好好,都依你们的,等他回来,我就去公主府上提亲!”姜勇堂没耐心地说完这句话,拂袖就走了。
“儿子还没回来,你上哪去?”刘氏在后面不甘心地问。
姜勇堂的身影已经走远,没有任何回应。
“母亲——”刘氏弯身趴在老太君的膝盖上哭诉。
“你看老爷——他这样甩脸色,不管景儿,今后可怎么办啊?”
“行了,你现在在这里哭有什么用!出去寻小公爷的人,还没有回来吗?快去打听打听!”
刘氏站起身来,擦拭了为数不多的几滴泪,提腿朝着外面走了。
刚走出去不到两步,就有人回来了。
来人禀报姜景将傅夭夭挟持了出去,被谢少将军抓个正着,两个人正在街边撕扯不清。
刘氏闻言,连忙叫人带路。
见到姜景的时候,他由青砚搀扶着,嘴角有血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已经快到府门口了。
姜勇堂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也回到了院子。
姜景让青砚搀扶着他坐在太师椅上,喜笑颜开地看向姜勇堂。
“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
? ?姜景:……终于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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