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家伙虽然也讨厌,但只是高高在上的拿鼻孔看人,只要不理他就是了。现在整一个萧天赐附体。
阮楠惜看得出来婆母也不想搭理萧桓,但他每回都表现得殷勤又可怜,婆母也不好说什么。
还有那个叶蕴,更是离谱,先是想要勾引萧野,不过还没等她近身,就被萧野示意逐风扔了出去。
后又转战目标,改为去勾搭萧度,听说是被萧度一通言语羞辱,说的极其难听,还是当着许多丫鬟婆子的面。
叶蕴下不来台,哭着要来个以死明证清白,萧度直接二话不说,让人带她到了府中最高的藏书楼顶,把她的上半身扯到栅栏外。
让她要死就赶紧。
叶蕴吓得当场失禁。
阮楠惜估摸着,若不是公爹这几日出公差不在家,她估计又多了个目标。
最可气的是,她被萧度这么一通折腾后,隔天居然跑去找了苏茵,说了些贬低挑拨之言,害得苏茵差点动了胎气。
萧度气得很了,提剑要将叶蕴杀了,萧桓跳出来拼命拦着,兄弟俩关系彻底决裂。
阮楠惜从二房院子回来,萧野正在云深院中她的书房,埋头翻看着什么?
听到动静,放下书,随口问:
“二嫂没什么事吧!”
“没事,自从她和二哥和好后,性子放开了许多,遇事不再总憋在心里了。倒是二哥,是真的气狠了。”
毕竟萧桓可是他的亲兄长,却变成了这样。
阮楠惜拉开椅子在书案另一侧坐下,皱眉道:
“我比较想不通的是,萧桓就这么对叶蕴痴心不悔吗?可看着又不像,那他为什么不惜和二哥反目成仇,也要保下叶蕴?”
萧野抬手替她拿掉粘在头发上的一片落花,语气微冷:
“那只能是,萧桓有什么把柄落在她身上。”
阮楠惜:“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哎,你派去月城调查情况的人啥时候回来,赶紧搞清楚,把这俩祸害送走吧!好好的家,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
“快了,大概还有两天。你要是实在烦,我直接把人撵出去。”
阮楠惜托腮歪靠在桌案上,
“算了吧,父亲母亲对他总归还有点感情,他现在又惯会装可怜,若是毫无缘由强行把人撵走,他们心里难免会有想法,不如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
萧野捏了捏她的鼻子,“嗯,都听你的。”
阮楠惜反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指,使劲捏了捏。
而后张口,亮了亮锋利的小虎牙,作势就要咬下去。
头顶少年幽幽道:“我刚才从练武场回来,好像忘了洗手。”
阮楠惜面色都不带变一下的,从善如流:
“没事,我不嫌弃。”
说罢,幼稚的用牙齿碰了碰他指尖,似乎下一瞬就要狠狠咬下去。
然而比疼痛先到来的,是女子柔软湿润的唇。
酥麻感从指尖直达心里,少年呼吸一紧,衣领下凸起的喉结不停滚动,抬手,一把将人拉到腿上。
盯着面前花瓣似的嘴唇,俯身就吻了下去。
“唉唉唉,你干嘛!”
【我不就咬了你一下手指吗?怎么也能让你联动到这种事上!】
阮楠惜本想推拒,奈何这家伙吻技越来越好,亲得她身体发软晕晕乎乎。
见他修长手指落到她衣襟上,她赶紧阻止,
“别在这里……”
【天菩萨唉,这里可是书房,萧野该不会是想像某不正经小说里那样,把我困在书桌一角,这样那样……】
本没打算在书房做什么的萧野眼眸一动,
哦,还可以这样的吗?
想到此,少年耳根通红。
阮楠惜总以为他会的那些招数是看了长公主送来的话本。
实则都是楠惜自己教的。
楠惜好像看了不少那种书,两人亲密时,她偶尔会在心里说起,
嗯,还喜欢在心里现场教学。
他就只能被迫学习了,好在,他学东西挺快的。
思及此,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眼睑,单手将她打横抱起,轻声笑起来:
“好。”
阮楠惜下意识伸手环住少年的脖颈,虚掩的轩窗有风袭来,吹动案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阮楠惜余光瞥见几张户籍信息飘落,她疑惑,
“你怎么又开始查户籍了?”
萧野哑声道:
“没什么,红袖招一个擅长易容刺杀的小头目逃了,我正在排查信息。”
……
“若是再拿不到钱,萧大公子,你知道后果的。”
萧桓出府想去书斋逛逛,熟悉的黑衣人如鬼魅般出现,
冷冷丢下这一通话,扔给他一只木盒,便几个纵跃,瞬间消失。
木盒掉落,露出里面一只鲜血淋漓的断手。
萧桓认出来,这是从小跟着他的贴身书童墨书的手,他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险些摔倒。对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威胁他若再不拿钱,下一次被断手的就是他自己。
萧桓脸色难看的回到府里,扬手就给了叶蕴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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