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昀走到陆灼阳面前，被他那副紧张的样子逗笑了。
“别紧张，我如果不想让乔乔跟你学习防身术，就不会带她来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陆灼阳的肩膀：“你说的，乔乔也说了。她不想成为我们的累赘，我们也不应该成为她的累赘。我会警告那几个以后悠着点。你也克制一些，乔乔确实应该尽快提升自保能力。”
傅聿昀收回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路过阮乔时，他俯身在额间落下一吻：“结束后我来接你。”
阮乔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大步流星地离开，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阮乔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几分。
算了，等沈惊野来了，让他们自己争吧。
陆灼阳没搞懂傅聿昀突然过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为了什么。
但此刻，阮乔正在撑着长椅边缘，尝试着站起来。
她双腿酸软得厉害，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而，刚迈出一步，膝盖便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
“小心！”
正在往这边走的陆灼阳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有力的肩膀稳稳地扶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宽大滚烫，隔着薄薄的训练服，那温度灼烧得阮乔腰肢一颤。
她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
“我没事。”
她低声说着，声音有些发虚，垂着眼不敢看他。
陆灼阳察觉到阮乔刻意拉开的距离，有些伤心。
他以为，阮乔是触景生情，还在因为之前她被主星的人带走时，他没有能力救她而生气。
他松开手，却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接住她的姿势，目光在她身上扫视。
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到嘴的话变了味儿。
“乔乔，你走路都走不利索，这个样子还怎么训练？这就是你训练的态度？”
阮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偏过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
“没......不，不是。是前两天训练有点儿累，腿有点软。”
“昨天？”
陆灼阳眉头紧锁，他前两天有训练阮乔吗？他这几天都被傅聿昀抓去当苦力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立马喊阮乔来训练。
“你前两天不是被知行和惊野带走了吗？怎么还能累成这样？”
他的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阮乔的耳根烧得发烫，她能感受到陆灼阳视线里的探究。
“就是......实验室的活太精细了，站了一天，腿有些酸。”
她硬着头皮胡诌，声音越说越小。
陆灼阳盯着她看了良久，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颈侧露出的新旧交叠、红黑交错的痕迹上。
他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陡然加重。
他好像，知道，刚刚聿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什么也没说，但阮乔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了。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危险的味道。
“你今天这个状态，自己站都站不住，更别提训练了。”
陆灼阳压制住内心的冲动，移开视线，声音冷硬了几分。
“今天就先学习理论知识，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模拟训练。”
他转身朝训练场深处走去，步伐很快，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
阮乔赶紧跟上，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腿在打颤。
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
陆灼阳没有回头，但他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后，刻意放慢了脚步，迁就她的速度。
两人穿过训练场，抵达陆灼阳的休息室。
这个地方，阮乔上次来过一次，就是她被主星沈家抓走的那天。
这里的门已经修好了。
陆灼阳抬手在门边的识别锁上按了一下，门“咔哒”一声打开。
“进去吧。”
他侧身让开通道，声音依旧低沉。
阮乔跨过门槛，脚步顿住了。
里面还是按照原来的样子摆放的。
靠墙的金属长椅、存放恒温箱的柜子......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上次她和陆灼阳集体失控的记忆在脑海中回荡。
阮乔的脸瞬间红透，连指尖都在发麻。
陆灼阳在她身后关上门，“咔哒”一声锁落下，那个声音和上次一模一样。
“我......”阮乔张了张嘴，想说换一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灼阳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扬起头看着她，目光沉沉。
“坐过来，我今天给你分析拆解战斗动作。”
看着他已经开始在终端上调视频，阮乔松了口气，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好。”
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不算近，但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又显得那么近。
陆灼阳不太满意这个距离。
他的眉头紧皱，盯着两人之间的空隙。
“阮乔，这就是你上课的样子？我给你拆解动作步骤，你是想反着看吗？”
阮乔这才发现光幕立于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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