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散了。
在气散开的一瞬间，空气里凝聚好的莫名威压也消失不见。
“燕、咳咳——”
水手燕嘴里吐出一团失败的烟雾，咳出来两团小火星子，周身电光一闪。
显然，技能失败。
不过甘念念看着，觉得这次如果成功，施展的应该是电系技能吧。
两个小时时间很快过去，水手燕也因为多次情绪爆发疲惫不已，到了后面甚至有点麻木，甘念念在旁边也一直提供嘴上功夫。
有时候说一些挑衅的垃圾话，有时候说一些鼓励治愈的鸡汤，有时候又是冰冷厌世的反派台词，总之，只要能刺激水手燕的情绪就行。
“水水！”
呵！这样就不行了，果然是废物啊！
“水水……”
水手燕，不要放弃啊，坚持就是胜利，想想你的亲人，朋友，御兽师！成功就在眼前……
“水水。”
这个世界，果然已经没有我所喜爱的事物了，一起同归于尽吧。
“水，水水？”
站起来，废物，再尝试一次啊，就这样倒在地上认输了吗，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吗？
甘念念也不要求水手燕释放出来的技能威力有多大，也不要求一定是水系技能，她非常明确地要求水手燕做到每次释放技能成功。
不管是什么技能，这一步成功后，又要求她无论在哪种情绪下都能成功释放技能。
但是一个人情绪大喜大悲尚且会伤心过度，更何况水手燕一下午情绪一直剧烈波动，两个小时课程时间一到，精疲力尽的她立刻倒在地上，双目无神，感觉自己失去了世俗欲望，一点情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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