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
白巧生站起身，“我有客户来访，你先自便。”
赵观澜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倒是白巧生见此景，意外道：“你不问我是谁来？”
赵观澜有些好笑：“这是你公司的事情，就算我想查岗，也不至于这么没分寸。”
“不过，你忽然问我，那就是说明这个人我知道。所以，是顾言川？”
“......”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白巧生找借口溜了。
……
白福华抱着一个蒙面小娃出电梯的时候，看到白巧生的秘书，又瞅了眼她办公的方向，心虚问了一句：
“巧生上班了没？”
是抬眼看去，先看到白福华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她顿了顿有些许惊讶。
其实不仔细看的话，以白福华这个庞大的体型，怀里兜着一个小孩，实在是不容易分辨。
李秘书收回放在孩子后脑勺的视线，连忙道：
“白总已经到公司了，十分钟前她去接待客户，赵总现在在白总的办公室里。”
白福华怀里的小孩动了动，听到“赵总”两个字，忍不住扭头看向白巧生办公室的方向。
“赵总？哪个赵总？”白福华一愣，疑惑道。
“赵氏集团的赵观澜。”秘书说道。
白福华本来要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忽然一顿，“赵观澜？他来了。”
这下白福华怀里的小不点立马不动了，竖起小耳朵听着他们的话。
“是的，白董。赵总今早跟着白总一起过来签合同。”
一起过来签合同？我看是一起从家里面来公司吧？白福华暗暗想道。
“白董，您现在要进去见他吗？”林秘书再次询问。
要是在平常，白福华指定去了。但今天嘛，情况特殊，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带孩子过来公司，白福华还真有点心虚。
其实他也不是有意带孩子来公司，孩子刚感冒痊愈，按理说是不应该带孩子到处走动的。
本来今天他不在公司，而是在家带孩子，奈何小家伙想着要见白巧生。
白福华想着，既然孩子今晚在老宅又住一天，白天想见一见妈妈，那就来一趟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然也不会一上来就问白巧生在不在公司。
现在听到赵观澜也在这，那真是赶巧了。
在他犹豫的时候，赵景然扯了扯白福华的衣领，小身板动了动，白福华一瞅，看来这是想见他老爸了。
“行，我现在去见他。”
他大手轻抚了小家伙的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林秘书看着白福华抱着孩子前往白巧生的办公室时，欲言又止。带着孩子去见客户，这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这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办公室门打开的时候。
没等赵观澜抬眼看去，耳边已经听到熟悉的童音。
“爸爸。”
这里没有外人，赵景然进来后熟悉的男人伸出小手晃了晃，兴奋地扑过去喊出爸爸两个字。
见鬼了，怎么来到这里还能听到小屁孩喊他的声音？
他上班出幻觉了？
等他转身抬眼看向门口，看清进门的人，太阳穴一跳。
白福华正笑呵呵地带着赵景然进来。
“……”
“然然说想来看巧生，我带他过来转一下就回去，没想到你也在，正巧了。”白福华解释道。
“昨晚上你们不在，我今天想妈咪了，就让外公带我过来找妈妈了。结果能在这里见到爸比，我好开心。”赵景然扑在他怀里，小脑袋蹭了蹭。
“爸爸在这里见到我开心吗？”
说着，小家伙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问道。
这话问的太有水平了，赵观澜当然不会说不开心这种令孩子哭闹的话。
“当然开心。”赵观澜将孩子抱起放在腿上，温声说道。
……
接待室。
“顾先生，你的诚意我收到了，只是商人讲究的都是利益，你这么让利，你那些股东能同意吗？白氏可不敢接盘。”
白巧生看着顾言川送上门新的合作项目条款，暗暗惊奇。
说实话，若非调查资料显示这个人没什么问题，她真觉得这些给她的项目是给她下套的杀猪盘。
不过知道他和江辰的赌注后，这和杀猪盘也没什么区别了。
顾言川却笑：“商人讲究的都是利益。我这边诚心的跟你们合作，让出了这么大的利润，居然还入不了白氏的眼，只能说明我给的还不够。”
虽说他的公司在国内刚刚开拓市场，暂时没什么知名度，但是有傅云深牵头，怎么说也不至于让人多次拒之门外。
一次、两次被拒，顾言川都能接受，可三番五次被拒绝。
不为别的，光是为了这个好胜之心，他也必须将白氏的项目拿下。
白巧生看他锲而不舍的样子，只能道：
“据我所知，你不缺合作商，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白氏集团？”
顾言川：“谁不知道白氏集团在投资圈有个响当当的金投名号，但凡是被白氏选中的项目，75%的概率都是未来的风口。
要是能被你们集团选中，那我开拓国内市场就不用走那么多弯路了。于情于理，要是能拿到这个开门红，那我们公司选择让利一部分也很正常。”
白巧生：“你高看我们了。”
和顾言川浅聊了下，一直谈到了快12点，顾言川终于话锋一转：
“中午赏脸吃顿饭吗？”
白巧生起身送客：“抱歉，中午有约了。顾先生还请自便。”
顾言川跟白巧生畅聊了这么久，他就算再榆木脑袋，也该看出白巧生在刻意避开他。
他有些好奇：“可以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
白巧生挑眉：“你请说。”
顾言川：“你有男朋友了吗？”
白巧生终于等到他问这个问题了，毕竟面对这种纠缠者，自己若是主动说情感状态，倒显得自己自恋了。
她微笑：“有了。”
顾言川：“难怪，我明白了。”
顿了顿，他又道，“因为你男朋友才不愿意跟我合作么？”
白巧生再度微笑：“顾先生有些幽默，我们公司的决策跟我个人感情问题没有任何关联。”
顾言川笑了笑：“懂了，希望下次有机会合作。”
送走顾言川后，白巧生路过秘书位置时，问了一句：“赵观澜走了吗？”
“还没，跟白董在办公室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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