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白粥那副要哭出来的表情,燕荀又扎一刀:“说不定现在你已经在花楼里了。”
白粥:“王爷,小的如果伤心而死,您就只能让不焦伺候了,他可没有小的这么细心。”
燕荀一想也是,不焦粗心大意,打架还行,让他去盯梢,他反而被阳娘子当场抓住。
想到这里,燕荀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派不焦出去办差了,临走时,不焦托他找阳娘子把那枚玉坠子要回来。
唉,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其实不焦也是孤儿,他是被张伯从戏班子里买回来的。
张伯以前是王府的侍卫队长,后来断了一条手臂便荣休了。
张家是武将之家,家底殷实,张伯荣休以后闲不住,整天在外面溜达。
有个从外地来的戏班子在京城混不下去了,班主索性卖掉,戏班子里三个小孩子没人要,班主叫来人牙子,这种从戏班子里卖出来的小孩子,多半都是被小倌堂子买去,因此人牙子是和小倌堂子里的人一起来的。
三个孩子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两个跪在地上求班主不要卖掉他们,但是其中一个却转身就跑,被抓住后依然梗着脖子不肯屈服。
当时有很多人看热闹,张伯也在其中,见这孩子虽然年纪幼小,却是个硬骨头,而且身手灵活,是练武的材料。
当场便花了二十两银子把这孩子买了下来。
这个孩子就是不焦,他是被班主娘子从人牙子那里买回来的,班主娘子对他很好,把他当儿子养着,可惜好人不长命,三年后,班主娘子就去世了,临死前把这枚玉坠子交给他,说是把他买来时,身上就带着这枚玉坠子,应该是他亲生父母留给他的,让他收好做个念想。
后来班主娶了新人,他就从班主的干儿子,变成了戏班子里打杂的小徒弟,再后来就被卖掉了。
不焦和白粥一样,如今也有一个正六品的官身,虽然都是虚职,但是却也是拿俸禄的,如果他们想去做官,燕荀一定会给他们寻一个好去处。
然而燕荀问过他们想不想出去做官,两人都不肯,他们又不傻,留在王府里,不但有两份俸禄,而且他们拿到的打赏,比俸禄还要多。
燕荀对白粥说道:“你帮我记着,下次见到阳娘子时,一定提醒我,找阳娘子把不焦的玉坠子要回来。唉,那枚玉坠子成色普通,不值钱,阳娘子说不定已经给随手丢掉了。你还记得那玉坠子的样子吗?回头找一枚差不多的预备着。”
燕荀对那枚玉坠子虽然有印象,但记忆不深,白粥却是见过无数次,印象深刻。
“回头小的到小摊子上找找,就是那种最便宜的玉坠子,不过先前那枚玉坠子不焦戴了很久,和新买的还是有区别的,怕是瞒不了他。”
燕荀一想也是,再差的玉也是玉,贴身戴了十几年,多多少少都能养出几分润泽。
“算了,本王还是先问问阳娘子吧,但愿那枚玉坠子还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程宴回到永明侯府,便去见了父亲,把事情详详细细讲了一遍。
永明侯被惊的差点跳起来,仙人跳?
程玉琴被仙人跳了,而且还跳上瘾了?
永明侯虽然从小就看不上程玉琴,但程玉琴也是他的亲堂妹!
永明侯老脸发烫,臊得慌!
“真的假的?我的天哪,老祖宗怕是要捅破棺材板了,不行,我去给老祖宗上支香,他们要是也臊得慌,就去找你祖父算账,别上来找我,三房的事儿我可管不了,赖不上我,找你祖父去吧,他们都在地府,离得近。”
说着,永明侯还真去给祖宗们上香,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话,在祖宗们面前给三房告了一状。
看着插在香炉里的香全部燃尽,没有在中间断掉,永明侯松了口气,老祖宗们没有怪他,他仍然是老程家最优秀的子孙。
一套程序走完,永明侯才想起另一件事,立刻板起脸来:“臭小子,居然想用你娘来引蛇出洞,我看你是胆儿肥了!”
程宴忙道:“您放心,我一定会确保阿娘安全,再说,背后之人想利用阿娘接近咱们家,他们不会对阿娘怎么样,阿娘的安全不会有问题。”
永明侯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阿娘不会有危险,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说到这里,他煞有介事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说道:“你阿娘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万一她装模作样来了兴趣,自我发挥,演上瘾了,到时收不住了,那可麻烦了。”
程宴……
“爹,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娘呢,京城里谁不知道我娘最是通情达理,大方得体,若是让她知道,您背后是这样说她,呵呵。”
永明侯又瞪他一眼:“你懂个屁,你是没见过她年轻时的样子……”
“我年轻时是什么样子?”
侯夫人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父子俩全都吓了一跳,门口的下人呢?怎么连问安的声音都没有?侯夫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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