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一愣,王爷向来不插手江湖之事,怎么会突然想要清剿幽冥老鬼那帮人?
虽然他们也不怕那群人,单论实力,他们可以说吊打那些人。
但,幽冥老鬼那帮人手段下作肮脏,最擅长些阴损招数,尤其喜欢用毒。
清剿起来也是麻烦。
若非有必要,他们完全没必要招惹那群人。
可王爷既然开了这个口,那就表示此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
陆一拱了拱手,应道:“是。”
想也知道,能让王爷突然做出此番对自己没有丝毫好处反而容易招惹一身麻烦的决定的人,除了他们那位王妃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早见怪不怪了。
陆一退了下去。
隔日月明棠用完膳便带着人出了门,去往普陀山。
她原本昨日就想要去的,但……都怪陆言庭那个混蛋,弄得她浑身酸软、腿脚无力,这才只能拖到今日。
一想到此,月明棠的脸黑了黑,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狗东西!”
朱柳坐在另一侧,听着她的咒骂声,面上没忍住露了几分笑意。
玄女还有伤势在身,今日月明棠便只带了朱柳一人出门,另外携了数名暗卫扮作的侍卫,分明、暗两路保护。
说起这普陀山,在京都其实十分有名。
只因这普陀山,有一座普陀寺。那里香火鼎盛,很多人都说那里祈福很是灵验,那里的住持据说是一名佛法高深的得道高僧。
只是月明棠从来不知,这普陀山上什么时候多了一处“桃园居”,更没想到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国师大人竟就住在那里。
好在,因着普陀寺来往香客十分多的缘故,这上山的路比其他山路好行许多,既宽且平。
月明棠坐在她特意叫人铺垫过的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倒也不觉得难受。
不过半日功夫,她们便到了普陀寺脚下。
其实,月明棠也没有把握自己今日一定能见到传闻中的国师大人,甚至……她都不认为自己能够找得到“桃园居”。
毕竟普陀山来来往往的香客那么多,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桃园居”。
她之所以来这普陀寺,不过也是想着,既然同在普陀山,说不定那位佛法高深的普陀寺住持会知道些什么。
月明棠在朱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再往上就是台阶了,需步行前往。
月明棠虽身娇体贵,但为了保持美好的身形和身段,她一直都有锻炼身体的习惯。所以,她其实比外表看起来的体力要好。
这一路走上去,倒也没有将她累倒,只是在门口抚着胸口喘了一会儿气便就缓过来了。
只是如今已经是夏日,这太阳着实烤得人有些难受。
即便有朱柳在旁持着罗伞遮阳,也还是将月明棠晒得不轻,原本白玉似的脸此刻已经红扑扑一片,额头、脖颈间皆是一片细密的汗珠。
待行至遮阴处,朱柳很有眼见力地收起罗伞,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帕抬手为月明棠轻轻擦拭了下额头、脖颈处细汗。
月明棠任由她动作着,以手作扇在面前扇了扇。
等到呼吸平复下来、身体的温度也降了几分,她这才迈步准备进入寺庙内求见住持。
但她才刚转身,便迎面迎过来一名小僧。小僧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长得胖墩墩的,显得有些憨厚。
他行至月明棠的面前站定,一手持着佛珠,在她面前行了一礼,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大人有请。”
月明棠一愣,大人有请?哪位大人?
“你是谁?你家大人又是谁?”
她问。
小僧仰着一颗圆乎乎的脑袋,一板一眼道:
“回女施主,小僧法号圆安。大人就是大人,并非我家的大人。”
“噗!”
月明棠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小僧圆墩墩、胖乎乎的,看着愣头愣脑,却偏要做出这副老沉的模样,瞧着着实叫人觉得有趣。
她没忍住轻捏了下他圆乎乎的脸蛋,嗯,果然手感很好。
她松开他,问:
“你这小僧,怎地这般老沉?
“但,大人就是大人是何意?你家大人姓甚名谁?又为何要见我?”
“阿弥陀佛。”
圆安又行了一礼,强调道:
“大人不是我家大人。
“至于大人为何要见你,小僧不知。”
还怪神秘的。
月明棠心想,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打趣:
“那你可知我是谁?”
“阿弥陀佛,公主大驾,小僧自是扫地相迎。”
圆安一板一眼地道,那一句“扫地相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不伦不类。
月明棠心中却是吃了一惊,更加好奇这小僧口中说的那位“大人”究竟是谁了:
“你怎知我是公主?你认识本公主?那位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本公主今日会来普陀寺,还叫了你来这里候着?”
这叫圆安的小僧人能出现得这么准时,定是一早就候在门口了。
可她今日出门脸上戴了面纱遮面,根本看不见她的容貌,对方又是如何得知她的身份?还早早派了这圆安过来等她?
“小僧不识得女施主,是大人说今日有贵客登门,让小僧在此处候着。女施主的身份,也是大人告知的。”
圆安回答道。
越是听他说,月明棠对这位“大人”的身份也就愈发好奇了。
她一笑,道:
“既如此,那就麻烦小僧带路了。”
圆安弓了弓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请。”
随即转身率先朝前走去。
月明棠抬步跟在其身后。
朱柳有些小心谨慎,她压低了声音道:
“小姐?您当真要去见那位‘大人’?”
虽然她不知道这圆安口中说的“大人”是谁,可……对方这般神秘,从圆安的话来看似乎还很有些本事,总感觉对方有些危险。
不知此去是福是祸。
“无妨。”
月明棠摆摆手,示意朱柳不必担心。
若对方真要对她下杀手,也不会如此弯弯绕绕。何况,这普陀寺来往众多,他又岂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请走?
她的直觉告诉她,此去并非祸事。
朱柳见她这样说,只能压下心中的疑虑,但还是将心中的弦又紧了紧。
一行人在圆安的引路下,去了后山。
也不知他是怎地带的路,明明一路都在直行,也不见任何东西遮挡视线,却突地凭空出现了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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