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都是医道中人，切磋琢磨本是应有之义。”陈云归摆摆手，又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郑重，“姜医生，还有个事儿，我想跟你透个风。”
姜瑞雪见他神色，也认真起来：“您请说。”
“我有个老病号，是燕京市退休的老领导，他的小儿子想投资办实业。前些天那后生陪着他爸来找我瞧病，聊起市面上那些化妆品、护肤品，说都是外国货和上海货的天下，咱们本地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品牌。他听我偶然提了一嘴你那个美白霜，效果很好，很感兴趣，托我问问，你有没有意向把这个方子做成产品，批量生产？”
这话一出，姜瑞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批量生产？
把美白霜做成产品！
这在她前世，是积累了多年口碑和资本后才敢想的事。
但现在，机会似乎提前摆在了面前。
“陈叔叔，这太突然了，我得好好想想。”姜瑞雪压下心头的震动，没有立刻答应。
她知道，这里面涉及配方保护、生产工艺、资金投入、销售渠道……
方方面面都不是小事。
“应该的，应该的。”陈云归理解地点头，“我就是先跟你透个信，让你心里有个数。那后生叫吕砚，人品我信得过。他说了，不急，让你先考虑，如果愿意，随时可以约个时间详谈。这是个大机遇，但也是个大担子，得慎重。”
姜瑞雪郑重地点了点头：“陈叔叔，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会认真考虑的。”
又聊了几句，陈云归夫妇便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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