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开始能格挡住教练的几拳了，紧接着开始反击。
教练的眼睛亮了，“你小子可以啊，确实是学过，但也确实生疏了，现在我要开始认真了。”
教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角度更刁钻。
尹鸩被动接招，手臂被震得发麻，肋骨挨了一肘，疼得她龇牙，她在每一次格挡中调整自己的重心，在每一次反击中修正自己的角度。
教练在这个过程中对尹鸩的态度从赚钱到欣赏，越打越上头。
中间休息了一次，尹鸩又被教练叫上台，直接拆了护具继续对练。
直到尹鸩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汗水从下巴滴落，浸透了运动背心和裤子，系统终于弹出一条提醒。
【你掌握了新技能——初级格斗】
尹鸩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教练也停手了，喘着粗气看着她。
“你很有天赋，反应快，抗揍，而且肯动脑子。很多学员被打几拳就慌了，你越打越冷静，要不要考虑做专业运动员？”
教练惜才，尹鸩却摇了摇头。
“我没有这个打算，不早了，我先回家，明天如果有空，我还会来。”
教练没勉强，递给她一瓶水，“行，想练随时过来，跟你对练比带其他学员有意思多了。”
尹鸩接过水，灌了一口，“谢谢。”
离开俱乐部，尹鸩看时间还算充足，而且现在她兜里有钱，就找了个专业的按摩，忍着疼将浑身肌肉都按开，免得第二天肌肉酸痛影响行动。
六点一刻，她回到书店换回自己原来的装扮，收起丁一的身份证，推着轮椅从书店人少的后门离开。
这些路线是她早就在脑中规划好的，不会出太大纰漏。
论坛里出现一条新私信，尹鸩将轮椅停在路边树下。
【天道酬勤】：找到疑似目标了，你要来吗？
【花开富贵】：位置。
白蔷发来一个位置信息，老工业区，一片已经废弃的厂房，距离她家不算特别远。
尹鸩推着轮椅加快速度回家，家门口摆着一大箱泡面，还有一盘鸡蛋。
尹鸩苦涩的笑了下，用轮椅将东西抵进屋里，楼道的监控都已经被修好了，她做戏得做全套。
关好门窗，尹鸩换上另一套宽松的黑色运动服，丁一的身份证装进口袋拉上拉链。
尹鸩扎起长发，黑色的AR面罩遮住整张脸，红色的光线自行感应亮起，在双眼位置画出两个凌乱的大叉，嘴巴也是凌乱的缝线样式，一直咧到耳根。
既有小丑的怪诞，也有杀手的狰狞。
影仆在尹鸩脚下用手将脑袋拉扯成恐怖小丑的样子，无声的桀桀桀怪笑。
尹鸩偏头侧目，“你很兴奋？”
影仆点动脑袋，它要当杀手，不要当女仆！
尹鸩把杀猪刀和枪收在游戏背包里，再将特意准备的腰包挂在裤腰侧面，变成一只猫从自家窗户翻出去，前往老工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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