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刚抿了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转头一看,凤澜已掀开车帘冲到他眼前,不知手里提了件什么,随手扔在一旁,扑上来就驾轻就熟地给他宽衣解带。
他忙握住她作乱的手,佯嗔道:“妻主!”
凤澜才不相信他会对她生气,笑着哄他:“阿鹤乖,快放开妻主。”
“妻主这是要做何?”
“当然是做些爱做的事儿了。”
云栖鹤蓦地心头一悸,他想起两人欢好时,凤澜跟他提过一句,在她生活的那个异世,常把妻夫之事唤作——
他一时情动,手不自觉地松了一些,就被凤澜抓住了机会,挑开他的衣带,露出贴里还不够,继续解下去。
她用氅衣拢着温度,只将他的上半身从贴里中褪了出来,在他还没回过神时,给他套上了一件贴身衣物。
云栖鹤:嗯?怎么不是我想的那样?
凤澜轻轻地把铜戒套在云栖鹤指尖,又仔仔细细地给他一件件穿了回去:“这东西什么都好,就是铜戒太次。等回京城,给阿鹤换个玉的。”
云栖鹤还懵着:“妻主,此乃何物?”
凤澜没第一时间回答,一双瑞凤眼亮晶晶的,望着他:“阿鹤勾勾手指看看。”
云栖鹤不懂,但乖巧照做。凤澜在他肩头轻轻放上一根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她嘶了一声,闪电般地收了回来。再看时,指尖已沁出鲜红的血珠。
“怎么会这样!”
云栖鹤忙把她的手指吮在口中止血,眼底都是心疼。
“没事的,不过是试试宝物是否合用,阿鹤别担心。”
凤澜把软猬甲一事,一五一十说了明白。
云栖鹤当时就急了:“此等宝物,应当给妻主防身,怎能用于臣夫?”
凤澜一把抱住他,不让他乱动:“怎么不能!阿鹤如此全副武装,我好放心。”
云栖鹤鼻尖一酸,别过身子,心中百感交集,一瞬红了眼眶。
凤澜从旁贴了过来,软声道:“阿鹤莫生气,小辞会保护我的。”
正说着,夜辞掀开车帘走进,手里提着一件轻巧的铁索甲,由无数铁环嵌在一起组成。虽说没有软猬甲那般薄如蝉翼,但只有两斤左右,寻常人穿着亦不觉得累。
“主子套于贴里上,一般的刀枪剑戟伤不了分毫。”
夜辞又掏出了一堆小玩意儿,给凤澜一件一件安排在顺手的地方,情急之下,可以保命。
霍骁与母亲并排坐在车辕上驾车,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手中把玩着一对峨嵋刺,满脸纠结。
霍兰翎轻笑一声:“我倒不知,你何时会用峨眉刺了?”
霍骁脸一红,忙把兵器收进袖中:“这铁枪用着不顺手,我、我多装一副短兵,以备不时之需。”
霍兰翎长哦了一声,也不戳穿,专心驾车。
她也没想到,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儿子,竟然会对同一个女子动心,而且还是心有所属的太女。啧,可有他们受的了!
看来,生女儿这件事,得抓紧时间提上日程啊!
补给完成后的一行人,无需再停车整顿,向着今晚的宿处膳房堡疾驰而去。
万全左右卫已然从上到下,软成了一盘散沙,若不抓紧时间赶去兴和大营指挥边防,恐有突变。
越接近边疆,冬季的空气就越冷硬,凤澜也越明白母皇的一片苦心。
虽然大洛看着强盛,可十年的和平早已经消磨了许多人的警惕之心,她们过多地依赖霍兰翎对敌国的威慑,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找了诸多借口,却只字不提自身的懈怠。
如此外强中干,就算犰犹没有巫术,两三年后,大洛照样不是对手。
凤澜怀着对征战沙场的好奇与忐忑,和云栖鹤相拥而眠。
第二天眼睛一睁,就收到一个噩耗,霍兰翎建议用一天时间赶到兴和大营。正好四个会驾马车的人,轮流休息,在野狐岭换一批马,戌时就能抵达。
凤澜自然没有异议,窝在马车里无聊时想着:画副扑克牌来打如何?
抬头看到云栖鹤和夜辞,忽地想起血战到底那夜的黑暗,立马收起了赌博的念头。她输出去的账还没还完呢,怎么这般记吃不记打?
云栖鹤看出了她的百无聊赖,唇角勾笑道:“闲来无事,不如臣夫给妻主讲些故事听?”
凤澜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好啊好啊!还是阿鹤心疼我。”
云栖鹤转身从包袱里拿出来三根蜡烛,递给进来歇息的夜辞一支,他和凤澜再一人一支。
凤澜奇怪道:“讲故事为何要用蜡烛?”
云栖鹤轻轻一笑:“一般的故事了无趣味,要讲就讲鬼怪异事,正好醒神解困。”
凤澜神色虽然平静,但身子却悄然往云栖鹤旁边靠了靠,笑容讪讪的,结结巴巴道:“鬼故事?那还是不、不了吧?怪压抑的,而且,子不语怪力乱神嘛。”
云栖鹤抿唇:“可是,妻主年幼时,常同臣夫这般玩的。如今是嫌臣夫幼稚,不想再同臣夫玩了?”
凤澜故作镇定:“怎、怎么会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恶毒皇女不装了,开局纳三千美男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