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晕倒了,您可千万不能再有事了。”
永河说完,看了眼陆怀慎那边。
陆怀慎上前,福身颔首道:
“娘娘,公主殿下说的对。
您身子还未见好,不能久坐受凉,眼前陛下有这么多太医照顾。
保重凤体要紧,明日一早,前朝还得等着您下懿旨免朝呢。”
太后看了眼永河,又回身看了眼萧祯,最后点了点头
临走前特地叮嘱太医们时刻盯着陛下情况。
送走了太后,永河看着守在榻前的太医,把崔鸷拉到外面,压低了声音道:
“皇兄回来时哭过,难道是那丫头在外面真有人了?”
提起这个事情,崔鸷也是满头雾水。
他跟随陛下十多年,从未见过帝王落泪。
今夜晕倒时,眼泪还没干。
看样子定是和温姑娘脱不开干系了。
“殿下觉得她能吗?”
崔鸷皱着眉头,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都存着疑影。
“能啊!”
永河回答得干脆,她长叹口气说道: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能深更半夜让皇兄出门嘛。
不瞒你说,在揽月楼我亲耳听见的,她拿着一把红荷伞在那里等一个叫什么靖公子的男人。”
“靖公子?”
崔鸷捏着拂尘的手一顿,猛然抬头看着永河,不敢置信的又确认一遍,问道:
“公主殿下说的是靖公子?”
永河连连点头。
“本来我是想看看那个靖公子是何许人的,没想到他爽约了。
所以我才赶紧回来,让皇兄出门的,再不出去那丫头就移情别恋了。
等她和离再嫁,就算是皇兄也无力回天了。”
崔鸷走上前,压低了声音道:
“公主殿下,陛下就是靖公子。”
“什么!”
永河直接喊出了声。
她赶紧捂着嘴,缓了缓情绪,压着声音说道:
“皇兄是靖公子?”
崔鸷只点头没出声。
“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还和皇兄说,她在画了红荷给另一个男人,你说他们两个今夜会不会因为这个争吵,
或者皇兄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永河一下子乱了分寸。
崔鸷摇了摇头。
他了解陛下,纵然陛下不知情,也绝不会贸然质问出口。
更何况,经历了夺嫡凶险,陛下心性沉稳,寻常之事,他绝不会轻易晕倒。
怕就怕...
就怕温姑娘知晓陛下身份,毅然决然拒绝了陛下。
这个也是陛下最怕的。
所以他迟迟不敢表露心迹,隐忍至今。
“只怕他们两个的事,不好办了。”
崔鸷把拂尘收起来,眼神渐渐沉下去。
永河看向他这边,眼珠连着转几下,微挑眉道:
“你一向最懂皇兄,难道你猜出来是什么了?”
崔鸷迟疑片刻,看着永河轻声问道:
“殿下,倘若温姑娘知道了陛下身份,以她的为人会作何选择?”
“这还用问吗?
她是臣妻,就算和离也不会和君上扯上关系,那她肯定是拒绝...”
说到这里的时候,永河眸色一紧。
“你说她知道了皇兄身份?”
崔鸷暗暗叹口气。
“知不知道,等公主明日出宫去揽月楼,就全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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