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的伙计脸色铁青,口吐白沫,手上还拿着咬了两口,没吃完的酥麻饼。
温软倾身上前,探了探他脉搏。
她对医术不算精通,但是常听秋伶在身前念叨,也略懂皮毛。
“小姐,酥麻饼有毒!”
旁边蹲着的伙计气冲冲的说。
“是啊,小姐,就他一人吃了,然后这样了,肯定是酥麻饼有毒。”
还有不少伙计附和。
温软收回探脉的手,扒开伙计眼睛,简单看了一眼,起身走到酥麻饼箱子旁,拿起一块掰开闻了闻。
“姑娘,可否让在下一看?”
南钰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轻声问着。
“你的酥麻饼有毒!”
还没等温软开口,伙计们倒是抢了先,甚至还有人挽起袖子朝着他那边走。
“住手!”
温软站起身,拦住了他们,转向南钰那边,轻声道:
“公子懂医术的话,那便有劳了。”
南钰走到中毒伙计身前,并未急着探脉,反而是站在原地,左右打量他面容。
温软微微一怔。
她刚才探脉时候,察觉到伙计脉象微弱有气绝之象,经不住耽搁。
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模样,她心里有些着急。
身子前倾步子还未出去,南钰蹲下来,捏着伙计下巴,往左边转了转,另一只手探上他脑后,摸索了好一阵。
收回手的时候,他指尖捏着青绿色的飞蛾。
南钰从怀里掏出瓷瓶,倒出两粒红色药丸喂给伙计。
起身时,转向其他伙计问道:“可有火折子?”
他身后站着的伙计举起了右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
接过火折子,南钰捏着飞蛾的手轻轻用力,指尖流下青绿色液体。
眼看着快滴落,他迅速吹燃火折子,用火苗迎向那滴液体。
火苗和液体刚触碰的刹那,刺啦一声,瞬间生起一层白烟。
味道很怪,有点像泔水,不太好闻。
不少人捂着鼻子侧过脸。
温软用手帕抵了抵鼻子,眉尖轻蹙,视线却没离开半分。
南钰拿出十几块酥麻饼,放在地上围成一圈,掏出另一个瓷瓶,把里面的东西倒在酥麻饼上。
再站起身的时候,冲着温软浅笑道:
“你这伙计们都中毒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我可没中毒...”
“我也没事!”
“你在胡说八道...”
“你到底会不会治...”
...
伙计们一个个全都开了腔,乱哄哄吵闹不休。
温软走上前两步,看了眼地上的酥麻饼,又看着南钰轻声问道:
“还请公子告知,他们身中何毒?”
“小姐,我们没事,别听他胡说八道。”
“是啊,小姐,你看我们这样子,哪里像是中毒的人啊。”
...
伙计们七嘴八舌的又乱起来。
温软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她看不懂他刚才那些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伙计之毒肯定和酥麻饼无关。
“不知小姐可曾听过九恨生?”
“九恨生?”
温软眉心蹙动两下。
这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时间有些记不清了。
“九恨生是生长在深山林子里的一种飞虫,外形酷似飞蛾,却身带剧毒。
若是被它碰上一下,根本不需要叮咬,仅仅触碰一下就会中毒,中毒时候毫无征兆,不过九日之内定会毒发。”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环顾一圈,眸色微紧补充道:
“他们全都中了毒。”
伙计霎时间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听到那些说他是骗子的话,南钰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摘下腰间的玉珏,扬起了手。
离他最近的伙计凑上前,只一眼瞬间变了脸色。
“阎王笑,你是阎王笑?”
闻言,伙计们脸色大变。
温软一脸茫然看着他们,她从来没听说过。
“本人不才,阎王笑正是家师。”
“你是阎王笑的徒弟?”
一个伙计满脸惊诧的看着他,话音未落时,他脚步虚浮往后挪了挪。
“这么说,我们真中毒了?”
一瞬间,伙计就像一盘散沙,瘫坐在地上,怔怔望着双手出神。
温软心里疑影加重。
阎王笑?
九恨生?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哎,要是秋伶在这里就好了,她肯定是知道的。
按压下心头疑惑,温软惦记伙计,走上前半步,微微屈膝道:
“不知公子可有救治解药?”
毕竟是荒郊野岭,她不想贸然挑破他身份,依旧称他为公子。
南钰微微张口,话音未出却笑了起来。
“来了。”
温软看向官道那边,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我是说,解药来了。”
说着他抬手拉着她胳膊,将她带到了他身后。
温软微微一惊,没等她问出口,刚才她站着的位置密密麻麻全都是飞虫。
乌压压的飞虫抱成团围着地上的酥麻饼翻滚,却迟迟不敢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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