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敬天下慈母!”
秋伶面色凝重,膝头重重磕在泥地,也跟着俯身跪拜。
永河素来矜贵,此刻也全然放下身段,眸光坚毅,屈膝跪在地上,郑重地俯身叩首:
“这一跪,敬天下慈母!”
三人跪拜的动静与那清亮肃穆的嗓音,穿透了孩子微弱抽噎,在灾民堆中荡开。
不少灾民围拢过来,又听得真切的灾民给后来的灾民讲述女人的壮举。
一张张饱经风霜,面黄肌瘦的脸上,皆涌上沉痛与敬重。
不知是谁先弯下了膝盖,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原本散乱的人群无声地跪倒在泥地上,无人言语,只剩残风掠过腥湿的地面。
温软撑着地面起身,抬手轻拭眼睑湿意。
方才盛满悲悯的眼眸,此刻褪去柔愁,化作一片坚定的锋芒,望着面前两个瘦小无助的孩子:
“你们,可愿意和姐姐走?”
七岁惠儿睫毛微颤,泪水挂在脸上,他茫然地看着她,懵懂地点了点头、
四岁继儿歪着头,看到哥哥点头,怯生生点了小脑袋,小手下意识攥着哥哥衣角。
“你要带他们回京?”
永河起身走到温软身侧,低声问着。
温软点点头。
“可是他们...”
“我不止要带他们回京,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我都要带回去,以后,都是安国公府的孩子。”
秋伶心头一热,倏地抬头,正迎上她的目光。
“只要我在,他们就有家!”
温软眸色温柔,声音却铿锵有声。
秋伶眼泪打转,紧抿嘴唇点头。
温软收回视线,随即抬眸看向身侧的永河公主,又看了眼地上的人,沉声道:
“劳烦您。”
“放心吧,有我在这,她的身后事定会妥当。”
永河会意,没等她说出来就爽快地应下了。
温软颔首行礼,一手拉着一个孩子,转身往回走。
“正因如此,她才和你结拜的?”
看着她的背影,永河又看了眼秋伶那边。
秋伶抵了抵鼻间,使劲点点头:
“姐姐她,是难得至善之人。”
“收尽世间孤苦,除了她,恐怕这大靖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永河又转看她的背影。
皇兄十岁时,父皇问过他们,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她说,她要吃好多鱼。
皇兄答,愿世间再无疾苦。
至此,他就是大靖的储君。
这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软软,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温软拉着两个孩子,刚走上高岗,见到永河的手下满脸慌张的跑下去。
她停下脚步转身回望一眼。
“殿下,出事了!”
永河以为是母后派来的杀手到了,看向温软那边,眼色紧张起来:
“快说!”
“下张村发现了两具男尸...身...身上穿着...”
护卫从怀里掏出衣服碎片。
只一眼,秋伶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
“皇兄...”
永河攥紧衣袖,声音颤抖。
“带我去!”
离得远,却一眼看到袖口绣的红荷。
温软脸色骤然一变,脚跟一软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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