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祯眼底寒意骤深,直言点破要害,锋芒直指南钰:
“村口流言四起,有人暗中煽风点火,挑唆民心,句句针对朝廷,此人来得这般凑巧,未免太刻意。”
南钰神色不变,,浅笑道:
“公子可别随口揣测。
我一心只为灾民粮草而来,安分守己。
真正蓄意作乱,挑事生非之人,明明就在眼前,何必凭空往外攀扯?”
萧祯眸光冷冽锁着南钰。
南钰眼底藏着深沉算计。
二人无声对视一眼,暗流在眸光间疯狂交锋,谁都没有半分退让。
下一瞬,两人默契至极,同时松了力道,齐齐收回扣住挑事男人的手。
男人骤然脱力,疼得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酸痛发麻的手腕,脸色惨白如纸。
空气依旧紧绷,两人身形对立,谁也没有挪步。
卫兵上前正要押制,那男人浑身猛地挣扎,拼命甩脱兵士的桎梏,状若疯癫,愈发蛮横无状。
他踉跄着后退,胸口剧烈起伏,梗着脖子仰头怒视萧祯,语气癫狂又刁钻:
“我不服!凭什么定我的罪?
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便要被严刑责罚,这般强权压人,分明是做贼心虚!”
话音落下,他刻意抬高声调,借着人多势众,句句紧逼:
“你口口声声维护朝廷,处置旁人,可你自身来历不明,来路蹊跷!
既无官府文书,又无明确职份,凭什么在灾区独断专行,随意定人生死?”
他越说越是放肆,脚下不停,一寸寸逼近,摆明了故意寻衅发难:
“今日你若不敢当众道明身份,便是心底有鬼!
如此枉顾王法,草菅人命。
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压得住流言,堵得住悠悠众口!”
层层逼问,句句紧追,戾气十足,场面瞬间紧绷到极致。
周遭百姓面面相觑,议论声再起,人心再度浮动。
永河气得攥紧双拳,当场便要上前呵斥,却被身侧的温软悄悄拉住。
温软眸光沉沉,心头骤然一紧。
这人是刻意设计,步步紧逼,只为逼迫陛下亮出底牌。
可是他方才公然护她说是他的人,百姓听得真切。
如果此刻道名身份,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南钰唇角挂着浅淡笑意,他默然看着眼前一幕,静待萧祯落入两难的困局。
全场目光,齐刷刷尽数落在萧祯身上。
帝王面色未改半分沉冷,周身威严骤然层层叠加,无需刻意动怒,便自带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场。
他居高临下睨着地上撒泼耍奸的小人,薄唇轻启,声线不高,却带着穿透全场的无上威严,字字震彻人心:
“你要问本公子身份?”
他抬眸扫过全场众人,最后目光落回男人身上:
“朕,便是大靖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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