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赈灾事了,陛下携我一同回京。
一旦提起名分婚事,便是公然逆着太后的心意行事。
以太后看重皇家体面、恪守门第规矩的性情,断然不会点头应允,往后等待我的,只会是层层刁难、无尽风波。”
眼见温软神色落寞,眉宇间尽是忧思,似有退避之意。
永河心头一紧,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恳切:
“你千万莫要胡思乱想,更不要心生退缩。
前路就算再难,朝堂非议再多,有皇兄护着你,也有我护着你,天塌下来都有人替你扛着。
母后那一关你不必忧心,交给我便是。
母后素来疼我,向来最听我的心意,我定会好好劝说她,绝不让她为难你半分。”
温软被她掌心的暖意裹着,心头微微一热,可转瞬便又凉了下去。
她心底清楚,太后平日里疼宠永河,不过是疼自己唯一的女儿,纵着她、顺着她,皆是无关紧要的家常小事。
可立后择妃,事关皇族体面、朝堂规矩、朝野人心,是刻在皇家骨子里的底线大事。
这关乎皇室颜面的要紧关头,哪里是几句母女情分,就能轻易说动、随意化解的?
皇家情义,从来抵不过礼法规矩。
温软浅浅一笑,压下眼底沉郁,轻声应道:
“我晓得你的心意,也多谢你护我。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绝不会辜负陛下的一片盛情。”
永河与秋伶闻言,齐齐放下心来,相视一眼,一同笑着点了点头。
悬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眼底的担忧尽数散去,只余下满心笃定。
有温软这句话,她们便信前路再难,也总能并肩熬过去。
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匆匆,李掌柜神色仓促地走了进来,躬身低声禀报。
“小姐,外头有人递了封密信,指名非要送到姑娘手中,不敢经旁人转手。”
说着,他双手将一封封口严实,字迹潦草的信笺递了上来。
温软心头微疑,抬手接过。
指尖刚触到信纸,便隐隐觉出几分不对劲。
她当着永河与秋伶的面拆开,目光一行行扫下去。
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带着浅淡笑意的容颜,骤然一白。
眉宇间暖意尽数褪去,脸色陡然沉冷下来,指尖都不自觉微微收紧,握着信纸的力道重了几分。
永河见状心里一紧,立刻出声:
“怎么了?
信里写了什么?”
她没有回应永河惊疑的目光,只静静看向秋伶,随即转头望向李掌柜,语气冷而果决:
“即刻收拾行装,我们立刻回京。”
永河一愣,连忙上前:
“不行啊,皇兄还在府衙正堂部署赈灾事宜,尚未……”
温软眼底寒意沉沉,握紧手中信件,语气不容置喙:
“等不得了,即刻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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