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的,还是谢渊的?”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我就当两个都是了。”
夭夭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铜符,在那人眼前转了一圈,按上去。
铜符接触到皮肤,那人浑身僵了一下,眼神散了散,重新聚回来,已经收不住话头。
“……景、景氏,景四爷的人——”
“京中的备用蛊坛在哪。”
“城东,城东废弃的马场,地下——”
“几个人守着?”
“不知,不清楚,我们只是今晚的刀,城东那边,是另一批——”
夭夭把铜符收回来,站起来,拍了拍手。
裴姝玉过来,看了她一眼:“怎么处置?”
“绑好扔到柴房,明天让曲靖送大理寺,”夭夭说,“证据齐的,三司正好用得上。”
裴姝玉没有多说,开始动手。
夭夭转身回玉笙居,推开门,裴琰还坐在原处,灯没熄,端端正正拿在手里,脸色说不上好看,但没有动。
“爹爹,”夭夭走过去,把灯接回来,“没事了。”
裴琰看着她,手放在桌上,没有立刻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问:“几个人?”
“三个,景氏的。”
“受伤了吗?”
“没有。”
裴琰把手从桌上收回来,攥了攥,重新放平。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猜到了一些。”
“所以把我接过来。”
夭夭把灯放回桌上,吹灭,坐回椅子,两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说话的语气是认真的。
“爹爹,景氏在城东还有个备用蛊坛,比城郊那处大。今晚那三个人招了,明天可以直接送三司,当物证用。”
裴琰盯着她,盯了很久。
“夭夭,”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一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都一个人扛着?”
夭夭没有回答。
裴琰没再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城东马场那边,你一个人去不了,”他说,“需要三司的人进场,还是需要景珩那边出人?”
夭夭愣了一下。
父亲知道萧景珩的事。
“……两个都要,”她说,“三司是明面的名义,景珩那边的人是暗面的眼,两条线同时压,景氏跑不了。”
裴琰“嗯”了一声,站起来。
“明天我去联系沈少卿,景珩那边你去递话,”他说,“但今晚,你先睡。”
“爹爹——”
“先睡。”
夭夭闭上嘴。
裴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娘当年也是这样,什么都自己算好了,问她,说'没事'。”
“……”
“下次有事,告诉我。”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走远。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姝玉从外面进来,在夭夭对面坐下,把手边的茶盏推过来。
夭夭接过去,低头看着水面。
“你爹听见了?”
“大概听见了一点。”
裴姝玉没说话。
“姐姐,”夭夭把茶盏放下,“萧景珩那边,明天我怎么开口?”
“实说。”
“把景氏城东的事告诉他,让他出暗卫,他愿意吗?”
裴姝玉撑着下巴,想了一息。
“他愿不愿意,不取决于景氏那边有没有蛊坛,”她说,“取决于这件事对他有没有用。”
夭夭把这句话压进去。
萧景珩要的不是景氏这颗棋,他要的是圣蛊那条线的全貌,景氏蛊坛只是其中一块。
她得让他觉得,这一步是对他有用的那一步。
窗外天还黑着,院子里的树影压在廊板上,长长的,一动不动。
还有三天,就是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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