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光刚刚透过东窗,长安城的官场却已经乱成一锅粥。
工部尚书府内,长案上摆着一叠新递来的奏折。
霍尚书额头紧锁,指尖敲着案桌,目光沉沉:“沈文元这次,是铁证如山了。”
旁边文书低声道:“拿到御前的证据,全是账册和笔录,霍公公几乎不敢相信这出自那个老奸巨猾之手。”
霍尚书没有答话,转身望向窗外,一行人已然在府中摆开阵势。
门外,京城茶楼酒肆,话题焦点无疑是那最近大地震般的消息:
工部修缮款被截走流入长安侯府私囊。
“你说沈户部老爷这回栽了?”
“栽是肯定的,连皇城根儿都有人盯着这账。”
“听说,霍尚书亲自带着证据去御前弹劾,弄不好沈家这一败涂地了。”
议论声中夹着恐惧和兴奋,更多是看热闹的冷静。
长安侯府,沈若柔卧榻前,面色灰暗。
顾长渊撑腰靠着青檀椅,开口带着隐忍:“家主那边已经传了消息,说工部账目的漏洞是查到的。”
“你说这账本怎么看都不像沈清禾能翻出来的。”
沈若柔眼神微微闪,“她有王爷撑腰,背后还有云锦阁和清风茗的财力铺底,不然能这么肆无忌惮?”
“如今沈夫人赫然成为目标,府中上下都乱了,连那些帖身丫鬟都避而远之,冷清的很。”
顾长渊回头,“首饰呢,都卖了多少钱?”
沈若柔冷笑:“早就变现了,背后还欠了一屁股债。”
顾长渊低声道:“这局,越下越难,咱们的小算盘怎没起效?”
沈若柔咬牙:“还没完。”
“咱得做点动作,给这些被掀起的波澜降降温。”
云锦阁后厅内,沈清禾轻抚着账册,眼神清冷。
秋桃递上茶盏,嘴角带笑:“小姐,外边都说沈家今儿凉了,你看那落寞地方,正合你想的。”
沈清禾没接,只是淡淡道:“只是开始。”
钱掌柜交账时偷偷凑近,“王妃,临安侯夫人昨天在早膳时特意提到你,说你赏丝宴请得稳当,许多贵妇都觉得你站稳了。”
沈清禾眉头闪过一丝笑意:“稳了,才能慢慢杀出来。”
“那还有别的消息吗?”
“沈家那边,亲信帐房人一个个被套话,越来越多旧档被挖出。”
钱掌柜低头,“这回长安侯府也被牵连了么?”
沈清禾声音淡漠:“当然,财不露白。”
秋桃凑过来:“小姐,听说霍婉宁终于不用看守了,霍尚书已经动了。”
沈清禾点头,眼中光亮:“只要他们动,必留名。”
王府书房。
谢厌舟指着账册边缘,声音依旧冷静:“这账目断裂处,沈家没法给出合理解释。”
莫离站起身:“等御前审查结果?”
“不用等。”
谢厌舟转身,看向窗外晨曦中的京城:“把这事公之于众,才是给那些浑水摸鱼者最后一击。”
莫离点头:“王爷,长安侯府那边动作多,怕是也准备反击。”
谢厌舟嘴角轻扬,声音冷:“无妨,棋局如此,早有预料。”
御前朝堂。
工部尚书霍尚书跪伏前,奏报将账目摆上,数名文官翻阅着一页页账册。
沈文元一身素服,脸色苍白,躲在座上幕后,隐约听着指控。
“户部沈侍郎,虚报修缮款项,私入侯府收益,情节严重。”霍尚书话锋犀利,“此案证据充足,请陛下明断。”
底下文武纷纷交换眼色。
朝中老臣面色复杂。
“沈大人坐镇户部多年,岂能轻易犯此等低级错误?”太常寺卿适时质问。
霍尚书回:“当今,犯错不止,乃蓄意为之,欲误导朝纲。”
御史们开始低语。
“工部账目多处异常,若非有人指点,难以揭露。”
皇帝坐于龙椅之上,微微抬手,示意寂静,俯视众人。
“此事重,于朝纲根基。沈文元,带证折叠去王府查实。”
沈文元面色变,但脸上强装镇定。
“臣愿配合调查。”
京城坊间。
流言扩散开得更猛。
“户部沈大人这回真栽了?”
“传闻那笔账目手笔不小,侯府库存从此滋生污泥。”
“一朝风波,人心惶惶。”
“连那沈若柔都开始卖首饰,维持开销,砸不起盘子了。”
茶馆婆子笑着摇头:“府里风光不再,那些张罗名声的日子不远了。”
长安侯府。
沈若柔坐卧室,沮丧异常,拂手扔开手帕。
顾长渊在一旁叹息:“现在只有一步可走,换手断魂。”
她脸色坚决:“我不会输在这里,无论如何代价,我都要把那人拉下深渊。”
顾长渊冷笑:“哪怕是几个首饰抵债?”
沈若柔点头,“全都卖了,也得买时间。”
“可这次风头凛凛,朝中已有人动真格的。”
她双眼狠厉,“就算身败名裂,沈清禾也死不了。她身后的女人没急着抛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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