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掉进了水里?!
孙秋菊望着水面出神。
“呼——”
一阵凉风吹过。
孙秋菊冷得打了个哆嗦。
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又耐着性子往周围找了找。
确定没找到后,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信上的内容,她都记得。
带回家也是要扔掉的。
正好扔水里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么想的,孙秋菊转身就走。
快速回了家属院。
此时石鹏飞已经下训回来了,他将军帽放在桌上,没见孙秋菊从屋里出来,微微皱眉。
“吱嘎——”
院门被推开。
石鹏飞循声往院内看去。
就见孙秋菊浑身湿漉漉的跨过门槛。
他眉头拧得更紧了:“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全身都湿了?”
孙秋菊苦着脸:“别提了,不小心摔河里去了。”
她绕过石鹏飞:“今晚带海洋去食堂吃饭,现在做饭,菜也没买肉也没买,做完天都黑了,没必要。”
石鹏飞平时在家里虽然很凶。
但是并不是一个吝啬的人。
听到孙秋菊是摔河里了,干脆点头答应:“行,你快把衣服换了,万一感冒了还得上医院。”
“知道了知道了。”
孙秋菊拿起衣服进了厕所,顺便把澡给洗了。
出来的时候,石鹏飞刚换完衣服。
见到孙秋菊,把手中的热水递了过去。
“喝了吧。”
孙秋菊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给我的?”
石鹏飞皱眉,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不喝拉倒!”
说着,转身去教石海洋写作业了。
孙秋菊回过神。
目光落在散发着热气的杯子上。
过了几秒后,伸出手,缓缓握住杯壁。
轻轻的抿了一口。
暖意从喉咙蔓延至小腹,但孙秋菊却觉得……自己的心也暖暖的。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朝着石鹏飞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因为上次托儿所的事,她被石鹏飞又是打又是骂的。
心里要说没有一点怨言,那不可能。
也因为这事儿,她没把娘家人信中说的,告诉对方。
她想,今天或许可以把这事儿说了,跟石鹏飞商量商量,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想法。
……
家属院。
文初静带着乐乐,也回到了自家的院子。
“乐乐,要不要先写作业?”
乐乐十分听话的点头:“好!”
她被文初静带着回了房间,打开了铅笔盒。
开始低头认真干着自己的事儿。
文初静则坐在床边,借着昏黄的煤油灯,打量着手中的信纸。
信纸皱巴巴的,墨迹被水晕染开来。
上面还破了几个洞。
看不清。
“乐乐,妈妈先出去坐会儿,你一个人乖乖的啊。”
“好!”
屋外的光线清晰很多。
文初静小心翼翼地拿着信纸去了厨房。
耐心地将信纸烤干。
信纸几乎被染成了黑色。
但依稀可见上面的一些字迹。
文初静凑近。
虽然她是童养媳出身,没读过什么书,但开放后,也是去上过扫盲班的。
因为渴望知识,她上得很认真,所以认识不少字。
她微微皱眉。
“霍家……村姑,孩子?”
霍家,指的是霍泊远?!
村姑……
想到之前军区的传闻,文初静心里有了猜测。
这信上的内容,应该跟霍副团还有晚晚有关。
文初静“蹭”的一下站起身。
拿着信纸,二话不说就出了门。
两人正好是邻居,找人只是敲个门的事儿。
非常方便。
“咚咚——”
文初静敲响了隔壁的大门。
她着急地来回踱步,顺便将手中的信纸藏好。
救了孙秋菊是一回事,但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又是另一回事。
之前孙秋菊怎么欺负她的,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初孙秋菊离开的时候,她完全有机会提醒对方。
但是文初静没有。
她可没那么好心。
她继续站在院外等待,可敲了半天,里面都没个动静。
难道不在家?!
文初静停住脚步。
就在想还要不要继续等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耳边传了过来。
“初静姐?”
文初静抬起头循声望去。
来人正是苏晚晚和霍泊远。
苏晚晚快步走到文初静的跟前:“初静姐,你找我?”
文初静重重点头:“嗯,我想跟你说件事。”
苏晚晚没多想,还以为对方找她,是想商量背带裤的事,丝毫没有犹豫地打开了院门。
霍泊远跟在后面。
三人走进客厅。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晚晚和文初静两人,霍泊远没有选择打扰。
他沉声道:“我去做饭。”
苏晚晚眼睛亮晶晶的:“谢谢老公,老公你快去吧,我今天想吃干锅花菜!”
霍泊远无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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