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好！好！太好了！”
老爷子瞅见两人十指交扣，乐得直拍大腿。
他松开手，转身就朝屋里喊。
“张妈！快把昨天腌的那坛桂花糖藕端两块出来！给小凌带上路上吃！”
话音未落，又转回来，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红布包，硬塞进凌可另一只手里。
“喏，压岁钱，不算今年的，算补去年的，拿着，别推。”
……
天阴沉沉的，灰蒙蒙的雾气糊住了整座城。
凌可刚系好副驾安全带，包里手机就嗡地一声震了起来。
冯宴舟刚点火，她就按下了接听键。
“爸。”
她声音压得轻轻的。
“里里，你说话方便不？”
电话那头，继父沈季衡语速快。
“刚才医生来电话，说你妈心率和血压忽然掉得厉害，正在抢救。情况有点急，你别怕，我一直在旁边守着。”
凌可脸色唰地褪尽血色。
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青。
开车的冯宴舟扫了她一眼，眉心微拧，车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我、我现在就赶过去！”
她手抖得拿不稳手机，声音也虚得像风一吹就散。
挂了电话，她扭头看向冯宴舟，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
“对不起……我要去南山医院，我妈她……”
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断断续续。
其实冯宴舟从她接起电话那一秒，就知道不对劲。
这会儿看她脸白得像纸，眼眶发红还硬撑着不敢哭，连问都没问一句。
车子猛一打方向。
在浓雾里掉头，油门踩到底，直奔城郊南山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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