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灵脉也能研究？”
苏阮翻了个白眼，“灵脉是怎么形成的？灵气的本质是什么？灵石为什么能储存灵气？搞清楚了，说不定就能人造灵脉。这跟种地一个道理，你搞清楚植物怎么长的，就能搞大棚反季节种植。”
林知行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有点道理？”
苏阮已经开始规划了，“给我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弟子搬东西，再弄几块极品灵石来，要最好的。”
“极品灵石？”林知行苦着脸，“小祖宗，现在整个九州极品灵石都成稀罕物了，咱们蜀山库存也没几块了，你省着点用啊。”
“全拿来。”苏阮大手一挥。
实验室三天就搭好了。
说是实验室，其实就是灵脉旁边新挖出来的几间石室，里面摆满了苏阮自己画的图纸。自己组装的仪器。
谢无妄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些是什么？”
“这是放大仪，可以把东西放大观看。这是灵气波动检测器，能感应到最微弱的灵气波动。”
苏阮把自己关进了实验室。
谢无妄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打扰她。
苏阮拿起一块极品灵石，放在手心里端详。
灵石通透如冰，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里面有液体般的东西在流动，那是被锁在晶体结构中的灵气。
她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极品灵石碎成了粉末。
门外的谢无妄听到声音探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定住了。
苏阮手心里，细腻的白色粉末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谢无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极品灵石是九州最硬的材料之一。他记得很清楚，当年在魔界的时候，有个合体期的老魔头想毁掉一块极品灵石，用上了本命魔火，烧了三天三夜才烧出一道裂纹。
苏阮倒好，跟捏核桃一样，咔嚓就碎了。
她把灵石粉末放在水镜放大仪下，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极品灵石的微观结构和普通石头，基本上一模一样。
同样的元素组成，同样的原子排列。
唯一不同的是极品灵石内部的晶体排列极其规则，整齐得像被精心设计过，每一个原子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而普通石头的晶体排列则混乱不堪，各种杂质交织在一起，像一盘散沙。
“所以...灵石的本质就是高度有序化的石头？”
苏阮眼睛亮了。
如果只是结构不同，那理论上完全可以复制。
她立刻动手。
接下来的三天，她利用自己做的精密仪器，将灵石粉末按照极品灵石的微观结构，一个原子一个原子地重新排列。
这原本是一个浩大到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苏阮发现，她现在的头脑简直好用得离谱。
三年前的她要想完成这种级别的微观操作，至少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
而现在她的精神力可以直接操控原子级别的物质排列，思维可以同时处理几千条并行计算。
三天后，一枚晶莹剔透的灵石出现在她手中。
从外表看，和极品灵石一模一样。
但内部空空如也。
它只是一个完美的空壳，一丝灵气都没有。
苏阮盯着手里的空壳灵石，陷入了沉思。
“有瓶子没水，有什么用？”
她嘟囔了一句。
光有灵石空壳没用。现在九州灵气枯竭，就算她造出一万个空壳，也填不满。
她需要的是灵气本身。
苏阮又钻进了实验室。
这一次，她研究的对象从灵石变成了灵力本身。
她试了一堆办法。
用仪器捕捉空气中的灵气残留？可是九州灵气早就被她吸干了。
用阵法尝试聚灵，也没有灵气可以聚，阵法就是个摆设。
她盯着桌上的空壳灵石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
七天七夜，她没有合过眼。
第七天，实验室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黑烟从门缝里冒了出来。
谢无妄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开石门冲进去！
他看到苏阮满脸黑灰，站在一堆冒着烟的仪器中间，咳嗽了两声。
“咳咳...没事，实验失败，正常现象。”
这天下午，苏阮正盯着一个正在反应中的仪器发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她猛地站了起来！
凭什么灵气就一定是天然形成的？
凭什么自然界能生成的，人类就不能复制？
她一把推开石门冲了出去，在外面架起了几个复杂的装置。
阳光透过装置中的某些介质，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她疯狂地调整着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参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谢无妄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接下来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从装置中溢出。
那光芒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谢无妄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修炼了几百年，对灵气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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