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重新上路之后，林晚晚把那个金色的光球拿了出来。
她还记得自己开宝箱的运气。三次倍率，一次开了一堆水龙头，一次开了一堆盐，还有一次是樱桃罐头。好东西没开出来过几回。
倒是林朵朵，开一次光球出一次好东西。
牛肉、拉菲、悬挂平衡系统，全是从她手里冒出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色光球，又看了看副驾驶上正盯着车窗外面发呆的林朵朵。
“朵朵。“
“嗯。“
“这个你来开。“
林朵朵转过头，看着林晚晚手里的金色光球。
那是区域第一名的奖励，颜色比普通的金色还要亮，光晕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她接过来，用两只手捧着，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轻轻一捏。
光球裂开，没有掉出什么东西，只是从里面落下来一个更小的光球。小光球也是金色的，只有拇指大小，落进林朵朵的手心里。
她把小光球递给林晚晚。
“姐，里面还有个小的。“
林晚晚接过来。
小光球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光晕柔和。
她低头看了一眼，光球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机器轮廓，方方正正的，像个小盒子。她把小光球放在中控台上，捏开。
这一次，系统弹出了说明。
【造纸厂。】
【可将茅草、树叶、竹子等植物纤维自动转化为纸张。】
【可选规格：普通书写纸、卫生纸、卫生巾等。】
【注：卫生巾需配合专用植物纤维，竹子纤维效果最佳。】
林晚晚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几秒，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造纸厂。
茅草树叶竹子扔进去，出来的就是纸。
卫生纸，卫生巾。
她前几天刚把最后一片卫生巾用完，这几天还在想上哪收一批，免得下次没得用。
结果现在就来了这么个东西。
她把说明又从头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卫生巾三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上面。
在这个世界里，卫生巾是什么概念？
硬通货。
比吃的还难弄。
女人没有这东西，那几天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窝在车里，还把车弄的一片狼藉。
之前她花两瓶水换一包卫生巾的时候就觉得亏，但没办法，这东西她必须用。
现在好了，茅草满地都是，竹子农场里也种着，只要把这些植物纤维扔进去，卫生巾想要多少有多少。
“姐，这是什么。“
“造纸厂。能把茅草和竹子变成纸。“
“纸？“
“卫生纸、本子、还有卫生巾。“
林朵朵哦了一声，对卫生巾这个词没什么反应。
七岁的孩子还不懂这个。她又转回头去看车窗外面的茅草，手指在车窗玻璃上划来划去。
林晚晚把小光球捏开。系统弹出一句提示。
【检测到造纸厂图纸。请选择安装位置。】
她想了想。
面包车现在的布局，左侧是农场，占了六十八平米，种着菜和果树。
右侧是厨房和淋浴间，厨房四平米，淋浴间两平米，中间是后车厢的生活区，床垫、折叠桌、货架都在这块。
造纸厂得挨着原料近，茅草和竹子都在农场那边，但农场里已经没地方了。厨房和淋浴间更不可能。她环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车厢最尾部。
“装在车厢尾部。“
【已接收。造纸厂安装至车厢尾部。】
车厢尾部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那个方方正正的机器轮廓从光球里化开，变成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渗进了车厢尾部的金属壁里。
几秒钟之后，车厢尾部多了一个二十平方米的厂房，在厂房中间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机器。
足足有一人高，侧面有一个方形的投料口，下半部分是一个出纸口，中间嵌着一块小小的控制面板。
林晚晚找到插头，连在面包车的插板上。
随着通电，控制面板上亮着几个图标：书写纸、卫生纸、卫生巾。
每个图标下面有一个旋钮，可以选规格和数量。
林晚晚走过去，把手放在投料口上试了试。
投料口的大小刚好能塞进去一把茅草。
她转身从淋浴间角落里抽了一小把干茅草，塞进投料口。
然后选择了A4纸。
机器嗡嗡地响了几秒，出纸口吐出来一张纸。
A4大小，白白的，摸上去跟普通打印纸差不多，只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草香。
她把纸翻过来看了看，正反面都光洁，能写字。
“姐，这是纸？“
“嗯。茅草变的。“
林朵朵凑过来，从林晚晚手里拿过那张纸，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对着光看了看。
她的眼睛睁大了。
她见过纸，超市里、练习本上、字典里，但她没见过一张纸是怎么从茅草变成的。
“那卫生纸呢。“
“也能变。把旋钮转到卫生纸那一档就行。“
“那以后擦屁股的纸就不用省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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