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一听有好吃的,瞬间眼睛发亮,兴奋地蹦蹦跳跳,连连点头,乖乖等着桃花忙完。
等所有活计收尾,桃花找老板领了当天的工钱,小心翼翼把钱揣进贴身的衣兜里,便带着两个儿子,和李娟结伴一起,朝着离洋芋市场最近的街边小饭馆走去。
这家小饭馆是市场工人常来的地方,店面不大,却干净暖和,一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驱散了冬日的寒意。李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清爽的凉皮、一个劲道的白饼,桃花想着两个孩子干了半天活,特意点了三份分量十足的油泼扯面,想让孩子们吃好喝好。
服务员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先端来凉皮和白饼,李娟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宇文凛盯着桌上香喷喷、红油透亮的凉皮,小嘴巴不自觉抿了抿,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忍不住拉了拉桃花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妈妈,咱的饭咋还没来呀?我好饿。”
桃花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柔声安抚:“不着急,面正在后厨做呢,扯面要现拉现煮,马上就好,再等一小会儿。”
果然,没过几分钟,服务员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油泼扯面走过来,放在桌上。滚烫的面条上浇着香喷喷的油泼辣子,撒着葱花,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开。桃花连忙推到两个孩子面前,柔声说:“快,你们先吃,多吃点。”
宇文凛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宇文森却懂事地把面往母亲面前推了推,眼神真诚:“妈妈,你先吃,你干了半天活最累了。”
桃花看着懂事的大儿子,心里满是欣慰,笑着刚要动筷,服务员又把最后一碗面端了上来。一旁的李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夸赞:“森森真是长大了,格外懂事,知道心疼妈妈,桃花你真是没白疼这孩子。”
宇文凛没应声,只是默默拿着筷子,在自己碗里翻找了半天,夹起一小块藏在面里的肉,小心翼翼放进桃花碗里,小声音软软的:“妈妈,你吃肉,吃肉有力气。”
桃花心里瞬间一暖,暖意涌遍全身,笑着摸了摸小儿子的头:“我的小儿子也很乖,最懂得心疼妈妈,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一顿简单的午饭,母子几人吃得温馨又满足,小小的饭馆里,满是平淡的温情。
吃过饭,四人原路返回洋芋市场,刚走到市场门口,就碰见了等着干活的工友王会。王会看见他们,连忙高声喊道:“桃花,李娟,我还以为你几个直接回去了,正好!刚才又拉来了一车土豆,货多着急装,咱几个赶紧接着干!”
桃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准备投入干活。宇文森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和工友们忙得脚不沾心,没人腾出手剪开编织袋,便主动上前,默默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踮着脚尖,帮着大家剪开一袋袋编织袋的捆绳,动作虽然生疏,却格外认真。
王会看着帮忙的宇文森,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对着桃花说道:“桃花,你大儿子真是个好孩子,主动帮忙干活,帮了咱们不少忙,一会干活算他一份,也要分这工钱!”
宇文凛听见哥哥能分到工钱,立刻来了兴致,小跑到哥哥身边,一把抢过剪刀,仰着小脸对哥哥说:“哥,我来剪绳子,你来倒土豆,这样分工,速度更快!”
宇文森看着弟弟跃跃欲试的样子,便把剪刀递给了他。宇文凛小手紧紧握着剪刀,使出浑身力气夹住袋口的粗麻绳,可年纪太小,力气不够,剪了好几次,小脸憋得通红,都没能剪断绳子。
宇文森看在眼里,连忙走到弟弟身边,耐心握着弟弟的小手,教他剪绳子的技巧:“你要把剪刀夹紧绳子,别歪,慢慢用力,一下子就剪断了。”
在哥哥的帮助下,几次过后,宇文凛终于成功剪断了绳子,瞬间兴奋地大喊起来,小脸上满是成就感:“哥,我剪开啦!我终于剪开啦!”
宇文森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鼓励道:“真棒,不过你这样剪,还是赶不上妈妈她们干活的速度哦。”
宇文凛不服气地扬起小下巴,眼神坚定:“我再多剪几个,练熟了,很快就能赶上妈妈的速度!”
说完,他又拿起剪刀,认认真真帮着大家剪开一个个编织袋,虽然小手发酸,却丝毫没有偷懒。
大家又忙活了好一阵,装车进度快了大半,终于能暂时歇口气。宇文森抱起一捆空编织袋,放在弟弟身边,笑着说:“你数数现在咱们一共装了多少袋土豆,看看妈妈她们厉不厉害。”
宇文凛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认认真真清点着眼前的货袋,数完之后,立刻骄傲地大喊起来,声音清脆响亮:“妈妈这边装得更多!妈妈最厉害!”
桃花听着儿子的夸赞,脸上露出疲惫却幸福的笑容,浑身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冬日的天黑得早,天边泛起沉沉的暮色,市场里的灯光陆续亮了起来。桃花看着两个孩子忙活了一整天,怕他们熬得太累,便蹲下身,对孩子们说:“你俩先回去,这里还有一点收尾的活,妈妈再忙一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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