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好，你们好，姑姑就好！”
聂玉茹打量了一下，“姑姑，当年你为了皇上苦了十几年，可是到头来他却这样对你，你心寒吧？”
“没事的，他对姑姑不错，至少遵守了承诺。”
“哼！我不稀罕他的承诺，当年如果不是娘亲的付出，怎么可能有今天他和那个贱人的荣华富贵。”裘之皓气的口暴粗口。
“皓儿，不得无礼！”
“娘亲，如果当年不是师父，你我母子，恐怕现在坟头上长满了野草，无人问津。”
“皓儿，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如果不是当年，怎么可能有你的今天，你应该感谢他。”皇后娴熟的让人心疼。
“姑姑，大哥说得对，他就是忘恩负义，如果姑姑愿意，我愿意帮忙。”聂玉茹抓住皇后的手。
“茹儿，姑姑老了，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如果可以你帮帮你大哥。”皇后眼中的淡然，如果让那个曾经山盟海誓的男人看见了，恐怕会惊慌失措吧。
“姑姑，你不爱他了？”
“爱，让我遍体鳞伤，不爱罢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茹儿，如果我起…”
“出口！”
“母后！”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难道你不明白吗？”
“母后，孩儿知错了，母后不要生气。”
“哎，你这孩子！你让我说什么好，茹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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