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航将他扶起:
“大哥怎么了?”
李淼感觉着自己半身麻痹,苦笑道:
“幸许我比你还糟糕,才刚起手,就炼岔了气!”
便将自己方才体内变化说了,又问少航当初练功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经历。
石少航笑了笑:
“万事开头难,大哥再坚持坚持,一定坦途在前!”
听了少航的鬼话,李淼接下来可是遭了大罪。
他未遇名师,有的只是一纸秘藉,唯一的帮助就是少航四处自道儒佛家典藉中搜来的所谓“秘解”,这些秘解十有八九都是盲人摸象一般,难以得窥武道真正的面目。
而代价就是李淼时常“走火”,身体麻痹只是轻的。夸张些,面容扭曲,手脚不便;严重些,呼吸困难,气若游丝,甚至于大小便失禁。
只练了三天,李淼觉着再这么练下去,自己小命一定不保,大呼不干!
迫于无奈,少航只是下定决心,准备行险偷拳。
“偷拳?你小子怎么偷。”
“副坛主教习众弟子七伤拳的演武场,与后花园只一墙之隔,我打算早点守在园墙后偷窥,到了晚上再将内容转告大哥。”
“开什么玩笑,我练拳,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听说练武者,耳目非凡,只一墙之隔,早把你发现了。”
“我小心些,尽人事吧。”
“尽人事,别把你尽成死人了。拉倒吧。”
“那怎么成,大哥练功都是小弟撺掇的,如今时常走火,少航怎么能只让大哥一人犯险。”
“要犯险,也不是这么犯的,动动脑先,真笨!”
少航眼前一亮:
“大哥这么说,是不是有了更好的主意?”
李淼笑了笑:
“我是想到了一个法子,只是这法子能不能成,还真不一定,不过,有试的,总比没试的好。”
“大哥快说,到底是个什么法子……。”
竖日,后花园面朝演武场的廊窗上忽然多了一排花盆。
这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无论是谁也没觉得古怪。只是谁也没有料到,其中一只花盆的盆底连着一根绵线。这线绵绵延延,经地下,一直通到花园外的柴房。
此时,线的另一头,正连着一只碗底,而那碗正罩在李淼的耳朵上。
“大哥,听到了吗?”
“闭嘴,我这会儿正潜心倾听。所有的周遭的音波都被放大,你在我耳边聒噪,声音大的如同打雷,你想吓死我啊!”
“好的,好的,小弟再不敢开口。”
“对,连放屁都给我忍着。”
李淼自己也没有信心。
以他的地听能力,偷听到十余丈外的动静并不难。可要听到空气阻隔的人声,却从没有尝试过。所以,他才让少航借着花盆和绵线,做了一个简易的“传声筒”。
许是第一次布置,绵线扯的不够紧,传来的声音时有时无,还不足以听清人声。直到少航闭上嘴,侧耳倾听,终于“听筒”传来,砰的一声脆响!
再有人声传来:
“不错,你三人近来功力日益增进,师父很满意。照此进步,两年后,事必有人可以和少雄一道儿前往海崖大赛。”
再有年轻的嗓音道:
“师父在上,我自从修习木行拳,幸不辱命,一个月功夫,已能聚气至水火相济三重。只是真力过于强劲,每一晚都五内如焚,劲力如火如荼,总觉得不似木行拳,反倒像火行、金行,还请师父赐教。“
“七伤拳一损七伤,真力本就极猛烈,最易走火入魔。所以为师才拣了最平和的木、水、土分别传授,可你们修习之心不静,亦然受不得真力栽培。照此进益,只怕终生无望登峰造级境界。“
话音刚落,听筒就传来一阵双膝跪地声:
“弟子们资质不堪,修心不坚,还请师父责罚。“
“罢了,真要是练不下去。只能照着一损七伤的拳诣,你们大师兄这次匪患被贾师道一枚霹雳子炸断一臂,反倒应了七伤拳诣,削了走火入魔的心火。就不知你们能不能有同样的决心……!“
听了这话,李淼两眼一黑。
少航看出不对,忙问:怎么了?
李淼苦笑道:
“原来想要练成七伤拳,得要先自残身体。”
心里想着:这简直太像某个“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的“宝典”了!
哪知少航仔细想了想了:
“这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人家蒋副坛主明明白白的都说了!”
少航将七伤拳拳谱取出,一一指点给李淼道:
“总纲里明明写着的,若要炼五行,必须先将阴阳二气蓄满。那个几副坛主的弟子和我一同进入分坛的,前后还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够资格修行五行拳。
反倒是……。”
“反倒是什么?”
“反倒是总纲里有写着,若是跳过炼气,直接修行五行拳,是一门速成的方法。但其力过猛,更加容易走火入魔。”
李淼灵机一动:
“该不会是副坛主蒋维业只教了几个弟子五行拳,所以他们进步神速,而且为了不让他们那么容易走火,还引诱他们自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侠克仙请大家收藏:(m.qbxsw.com)侠克仙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