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我山河帮总坛安排的要务,其中根由,不能告与外人。否则追咎下来,就是我大哥也担待不了。”
“哼,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们在雁尾荡设伏,袭击了我们崔家。大丈夫敢做就敢认,只有见不得人的孬种才做那种藏头不露尾的王八勾当!”
“尚方兄越说越无礼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堂堂山河帮,兄台要再口无遮拦,维业只好送客了。”
“哈,我还怕你不成。你和我一样都是登峰造级中期,你若有胆,今天就在你们房山分坛一决高下,只怕你不敢!”
蒋维业闻声左右环顾,浓眉深皱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
“原来尚方兄今天是有备而来,如此我只好奉陪了。来人,把门关上,我要和崔三爷好好切磋一番。”
说着,他二人便都摩拳擦掌,战况一触即发。
正要开打,分坛老人三叔,自厅外急急火火闯了进来。
“急个什么?不见这里有贵客!”
蒋维业厉声喝止道。
三叔小跑到他跟前,轻声道:
“副坛主,崔家大爷、二爷打上门来了,手里还提了石少航。”
纵然是蒋维业,此刻也不由脸色一白,当时在三叔肩头按了一把,嘱咐道:
“你先下去,厅外候事。”
三叔会意,行了一礼退下。
李淼觉出不对,耳力随三叔而动。果然对方行至后厅,厅内正候着蒋少雄、房铃、周萃雅。
这三人几乎是房山分坛眼下全部的战力!在三叔的交待下,所有人随时戒备,局势可谓一触即发。
回到会厅,大门外又闯进两个人,都是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当先一位长面无须,后一位身量高阔些,手里提着一人,那高汉功力极高,手底提了人,似拈了一颗草,浑然无物。
当先一位,人未至,先抱拳道:
“维业兄多日不见,可还安好?”
语气轻缓,与其弟迥然两样。
蒋维业心上疑惑,回礼道:
“拜过尚义、尚正兄。二位一路直奔我房山坛,随手还打发了我几位拦阻的属下,是何用意?”
崔尚义道:
“适才事急鲁莽了,还请维业兄恕罪。我三弟是个火爆脾气,问人问到一半,就不问青红皂白的杀上门来。我与二弟连追是追都没赶上,生怕他和维业兄发生争执,甚而动起手来。我两家多年交好,动起手来,岂不为外姓小人得意?”
崔尚义话说的越软,蒋维业心里越疑惑。
“如此说来,尚义兄已经将门下石少航审问明白了?”
“明白了,原来还是误会一场。这位少年无故受了一番责打,我崔家十分过意不去,已为他治了伤。又赔了十两金子,望维业兄不要见怪。”
蒋维业不明其义,但还是吩咐下人,从崔尚正手中将少航架走。
少航这次受罪不小,一双手臂瘫软在肩下,似乎都已折断。
远处李淼查觉了,一腔怒火,泼天而起!
待将石少航交还,崔尚义便起身请辞。
崔尚方不明白大哥怎么如此就放过了房山分坛,气恼之下还待说话,却被身旁二哥崔尚正一把拉住,同时使了眼色按止,他这才不情不愿闭上口。
“打伤了维业兄门下,我兄弟三人实在无颜多在房山分坛逗留,这就请辞了。”
“尚义兄太客气了。我房山一个再低贱不过的仆佣,何值崔氏三位大爷一同上门,这小子伤愈后,也足可以和同门夸耀了。”
“维业兄说笑了。行前,还望兄台与尊兄致礼,就说我兄弟三个长年不见兄长,甚是想念。”
“多谢,家兄一直在闭关练功。好在近来传来讯息,似有出关的可能。到时,我兄弟五个好好聚一聚,一扫这石少航小子带来的晦气。”
“那是,那是。兄留步,告辞了!”
双方各自话里有话,饱含戒备机心。
等崔家三走远,蒋维业打了个弹指,后厅三叔与蒋少雄几人鱼贯而出。
蒋少雄第一个开口道:
“二叔,您看这帮人还会再回来吗?”
蒋维业叹了口气:
“不但会回来,下一次来,一定是顷巢而出。到时就是生死大战!”
众人听了,都默默无语。
伏袭崔家人的事已经做下了,任谁也无法回头。
蒋维业指着少航道:
“这个小子,你们可有熟悉的。”
眼下的石少航可算是过街老鼠,相对处理庶务较多的三叔第一个把头连摇:
“这小子平时只在分坛里记记账什么的。这半月来,他修复地下的石阵倒很得手,我就派他在地下修阵。只是三日前,他又拉了之前坛主您引荐的李淼小子一同到地下修阵。”
听了这话,远处李淼心上一紧。
果然蒋维业追问道:
“李淼?就是贾事道要留在分坛里的那个小子?一年不见,我几乎都把他忘了。他如今怎么样?”
“回副坛主,这人我一直盯着,因他有一手做饭的手艺,就留在伙房里帮忙。一年多来,也没见什么不妥。他是贾仙师举荐的人,所以石少航拉他去地下修阵的时候,我也没有怀疑。只是眼下想来,时间倒和那日雁尾荡的时间对的上。该不会是他偷走了崔天保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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