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燕儿她已经……
上一世临死前的绝望加上看到这一幕时，柳舒颜心中的悲愤彻底爆发出来。
“啊！！”
在这孤月暗夜中，一道悲鸣骤然而起，宛如雷鸣，让人痛彻心扉，不寒而栗。
秦封辰见她如此，连忙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有些焦急地道：“云璎珞，你……”
柳舒颜回头看他，那眼睛红肿的有些吓人。
她将手中那沾着血迹的羊脂玉镯递给他看，大睁的双眸中写尽了悲恸和恨意。
“燕儿……她……没了……被人杀了……用化尸水……没了……”
她哽咽地开口，怔怔地看着手上的羊脂玉镯，一遍一遍地同他解释哀嚎。
秦封辰见她如此，心疼不已，也不顾什么其他，只将她揽在了怀里，无声安慰。
柳舒颜哽咽地看着他，满眼是悲恸绝望，“我要杀了他们！连燕儿也被他们杀了，我要杀了他们！可是……我又那么没用，如今什么都做不了……”
她哽咽地开口，随即一把扯住了秦封辰的衣领，急急地道：“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秦封辰看她如此模样，已然是无比心疼，自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连声应道：“别哭，我在这，我帮你，别哭……”
他的声音低沉清澈，仿佛燥热夏季的一场骤雨，能让人瞬间安定下来。
秦封辰并不知道此刻她所说的‘他们’是谁，可是无论她说的是谁都好，他绝不会放任此事了。
柳舒颜崩溃大哭，任由秦封辰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她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袖，悲痛欲绝地道：“是我，都是我害了燕儿！
如果我不同她说那些事，我今晚不约她来这里，如果我能早点来的话，她都不会被人害成这样，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都是我！都是我……”
秦封辰见她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连忙抬手去顺她的气息，低声道：“这些都是你想不到的，你莫要自责了……”
柳舒颜摇摇头，有些绝望地看着他，“莫公子，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秦封辰俊眉微皱，他从前几乎不接触什么女子，更别说要如何去安抚旁人了，只是见她在自己面前这般哭泣，他也是心急如焚，只得放缓了声音道：“别急，我来想办法，上官小姐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你仔细想想，或许能找到线索……”
他话音未落，却见怀中的女子突然紧紧握住他的手臂，阴冷的目光落向远处，近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柳，瑾，霜！！”
秦封辰凤眸微眯，眼中尽是冷意。
她猛然起身，一把推开他，目光逡巡周围，冷冷地道：“柳瑾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何要这样对燕儿？
你杀了我毁我名声让我名声狼藉便也罢了！你联合秦子皓害我，这笔账我们可以慢慢算！可是你怎么能害燕儿！你怎么忍心！今日我若不杀了你替燕儿报仇，天理难容！柳瑾霜！”
如今的柳舒颜已然被恨意冲昏了头脑，有些神志不清了，甚至不顾眼前的莫渊，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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