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帝国大军不为停歇的继续攻打匈奴,则会让头曼焦灼应对于内外诸事。”
“东胡之地,帝国是可以有力的。”
“可以很好的牵制匈奴相当之力。”
“蒙将军的主力,则可持续强攻。”
“河西之地,亦可有些动静,尽可能弱小匈奴主力。”
“如此,蒙将军的进军会更加顺利,此等生死之事,于其寄希望于匈奴内部有乱,不如将诸般主动握在手中。”
“一场场战事之下,匈奴的牛羊马匹,自然是帝国的。”
“他们一个个部族积蓄的财货,自然也是帝国的。”
“他们所占据的土地,最终,也会是帝国的。”
“……”
李斯近前一小步,拱手一礼,言及不一样的看法和观点,虽不一样,却也全非不认可。
“李大人!”
“我意……求和之策,不兴刀兵,可以让匈奴吐出那些好物,于帝国而言,可以免去许多兵士的死伤,可以免去帝国的莫大损耗。”
“好处多多。”
“帝国和匈奴的攻守之势,实则并未变化。”
“至于担忧帝国诸郡可能会出现的莫测灾祸,其实也非大!”
“山东宵小不足惧,种种灾情,帝国都有范例可循,若有大事,郡县参照为之便可。”
“并不会格外损耗帝国太多力量。”
“现在的帝国,和三五年前的帝国不一样。”
“三五年前,若是山东诸郡出现大的灾情灾祸之事,帝国心中多担心的其实也非灾情本身,而是灾情可能引起别的莫大之事。”
“那些不安分之人的闹腾动静,对帝国安稳有莫大威胁的动静,现在……那些人不足为惧,灾情又如何惧怕?”
“天之事,人之事。”
“人事,更为棘手。”
“……”
李斯刚有语落,冯去疾再次躬身拱手一礼。
于先前之言解释着。
自己之建言,可以令帝国将士少损伤一些,所得好处不为少,对匈奴的威压不减弱,大事多可为。
“陛下。”
“冯大人!”
“人事固然紧要,天之事,同样不可轻视,可曾记得当年举国大战郑国渠之时?”
“可曾记得华阳祖太后岁月的关外莫大地动之事?”
“诸般好处,帝国现在自己就可取来,无需匈奴多费心思。”
“此等上佳战机,不能错过。”
“兵家之道,形势之谋,就在于此,战机转瞬即逝,错过了,以后或许难以再有。”
“日后之事,谁能说准?”
“……”
李斯摇摇头,一礼解释着,一礼反驳着。
“李大人,兵家之道,兵家之书,在下也曾读过。”
“兵家除了形势之谋,还有权谋之策。”
“长远而观,匈奴必然为帝国所灭。”
“既如此,在结果未变的情形下,尽可能减少帝国的损失,岂非好事?”
“帝国每一位将士身后都有他们的家人,若能减少一些伤亡,于帝国而言,莫大喜事。”
“帝国行法道,教化之道,也是这些年来一直在推进的。”
“……”
冯去疾摇摇头,亦是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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