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堆堵住了大半入口，几块磨盘大的碎石卡在窄缝正中央。
他用火属性长剑将挡路的碎石一块一块劈开——剑锋过处碎石炸裂，碎屑四散飞溅。
劈到第三块时，窄缝另一端透过来一束极淡的灰雾微光。
他侧身从缝隙中挤过去，衣袍后背擦过石壁，刮下一小片细碎的冰屑。
窄缝另一端是冰蚀河谷的主道。
灰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暗，河床上的坚冰在微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碎石堵死的窄缝——韩执事的人就是从那条窄缝撤离的，那头头蟒最后引爆冰脉的冰锥雨差点把他钉死在竖井里。
但没钉死。
他沿着原路往回走，靴底踩在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碎裂声。
褪鳞时节的窗口期已经过了，封灵花在须臾袋里，头蟒的内丹和毒腺也在须臾袋里。
岔道蜕皮地里那几片沾着异常血痂的旧鳞，还有刀疤蟒毒腺里那些墨绿色纹路——这些线索都指向玄冰渊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影响蟒群。
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追查，但标记已经刻在岔道口。
灰雾越来越暗，又是一天的傍晚。
等天亮之后再赶路，从冰蚀河谷原路返回，翻三座老雪山，在散修聚集点补给裴老，然后南下回黑水城。
温老还在奇丹阁等他，破厄丹的主材已经凑齐了——千年寒髓、地心炎草、封灵花根茎。
六枚灵印全部解封之后，他的五行融灵大法才能真正恢复完整的循环。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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