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你能否拒绝这个王国里最有权势的人，他是否会坐在那里等着你改变主意?”
“我不是这么想的，”尼古拉斯犹豫地说。
“显然你没有。”亚利昂略带轻蔑地说。“现在你走吧。把你的服务卖到别处去吧。”总管说着转过身来，又开始全神贯注地工作了。尼古拉斯重新抓住他的东西，也转身离开。
王子的队伍已经离开了南院，几乎空无一人，而城堡的北院却熙熙攘攘。元帅元帅带着五百名骑士出征，他们几乎都聚集在那里。每个骑士都有一名侍从或一名中士作为他的私人随从，照顾他的马，帮助他穿上或脱下盔甲，并在他身边战斗。此外，较富有的骑士还带了几匹马，以确保他们总是有新鲜的坐骑。总而言之，一个人不可能扔一块石头而不砸到马的某个地方。凤凰社在学城的马厩已经被清空，但这还不够。更多的马是从城北的田地里运来的，那里有很多农田是留给骑士团养牲口的。
在纵队最前面的是元帅和他的副手，托斯莫尔的威廉爵士。一个苗条的女人设法穿过一群人马，在骑士上马之前找到了他。“埃莉诺夫人，”他低下头说。她像服丧时一样，戴着一层黑色的面纱，不过这是为了掩盖她脸上的伤疤。
“我想我应该把这个给你，”她伸出拿着花的手说。它的蓝色花瓣形状奇特，因此得名。
“一只风信子，”威廉笑着说。“在这么北的地方，你在哪儿找到的?”
“这里有个园丁种的，”埃莉诺告诉他。“一定是有人在离开 H?thiod 时带了种子。”
“谢谢你，”威廉认真地说，小心地把它塞进手镯里。
“小心，”她说着，向他告别。
奎尔和布兰德站在俯瞰庭院的护墙上，俯视着骑士、侍从和士官。“真壮观。”奎尔说。
布兰德说:“他们似乎战无不胜，即使这只是军队的一小部分。”
“你和艾塞斯坦爵士怎么不在他们的队伍里呢?奎尔问。
“艾塞斯坦爵士将指挥步兵。一旦集合完成，我们稍后会跟进。”布兰德解释道。
“我明白了。明智的选择。他是一位着名的伟大船长。”
“确实。我们在国外的时候，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尽管他不愿意谈论为他赢得名望的那场运动。”
“在赫奥隆德，各方损失惨重。他们看着威廉和埃莉诺之间的交流，奎尔说。
“有个女人在向威廉爵士告别，”布兰德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说。“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人来米丹哈尔参加至日比武呢。”
“不，他几年前就到了这个城市，不过我相信他确实不时地离开。他不久前还在维德雷维。他最初离开 H?thiod 是为了在这里为骑士团服务。”奎尔解释道。“这就是他如何成为高地战役的一部分。那女人是埃莉诺夫人，他的养女。”
“他的病房?”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奎尔承认。“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就把她带来了。她现在已经成年了，不过她对我所了解的事情守口如瓶。”
“我想她给了他一份临别礼物。”
“我敢猜是风信子。”奎尔说。
“我想，这不是凭空猜出来的吧。”
“这是 H?thiod 的习俗，”奎尔解释道。“有人告诉我，他们的荒地上到处都长着风信子。当有人要出门旅行时，家庭成员会发现一丛风信子，并为旅行者挑选一株带在身边。之后，全家人一起观赏花丛中剩下的花朵。如果它们保持蓝色，这是离去者安全的信号。但如果花瓣长到深紫色，这是旅行者遭遇可怕命运的标志。”
“非常有用，”布兰德干巴巴地说，“如果一个人相信一朵花会告诉你什么。”
“我发现这是一个迷人的传统，”奎尔争辩道。“我们在 Alcázar 上也有类似的东西。我家乡的女孩们会把皮革绳结成复杂的图案，让她们亲爱的人带在身边。这是一种怀念远方的人或被人记住的方式，”奎尔说。
老抄写员的眼睛仍在注视着下面的景象，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布兰德的手从他的外衣开口处滑过，抚摸着系在他脖子上的一根皮绳。“是这样吗?”布兰德咕哝着，几乎听不见。“顺便说一下，”布兰德提高了嗓门补充说，“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妹妹可能有兴趣参观你的图书馆。在我离开之前，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吗?”
“当然。”奎尔点点头。“她是最受欢迎的。”
“谢谢你。啊，他们现在要走了。”布兰德指出。下面的院子里，最后一批人上马了，元帅打了个手势，让连队出发。他们向前策马前行，排成长长一排，稳稳地穿过学城的大门。
“人可以骑马，但乌鸦会飞，”布兰德沉思地说。
“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奎尔提到。
布兰德回答说:“在这种情况下，这似乎很合适。”“看到这么多人骑马离开。我真想知道，在这一切结束之前，乌鸦还能吃掉多少人。”奎尔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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