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大手一挥,啪的一声打在董色屁股上,董色一声娇呼,跟着脸也红了。
白舒半似宠溺半似责怪道:“叫你乱讲,叶桃凌只是白某的朋友。”
董色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反正你和叶桃凌的事情我同意了,不过她得排在我后面。”
白舒有些拿捏不准董色话里的意思,之前董色也说过,让白舒别娶叶桃凌,至少要等到她死后再娶。
难道这一刻董色还觉得自己康复无望吗?
白舒没有深究,摆摆手道:“别提叶桃主了,专注于眼前就好。”
董色伸手在白舒腰间扭来扭去,掐住他腰间软软肉就不松手了。
“当初叶子叶子叫得那么亲密,现在喊人家叶桃主是吧,你这个负心大坏蛋!”董色颇有些咬牙切齿,也不知是吃了飞醋,还是真为叶桃凌鸣不平。
望半烟笑着打圆场道:“董色妹妹,我虽然不了解叶桃凌的事情,但我觉得你在白公子心里是最重要的,你觉得呢?”
柳冰真也附和道:“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还是要看白公子做了些什么,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可是……”
柳冰真话没说完,给白舒留了面子,也清楚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想及此处,董色也就不忍心再掐白舒了。这世上除了白舒,再没有第二个人会为了董色,向别人下跪来求医问药。
白舒淡然道:“咱们不说这些,红尘之事我已看淡,爱恨情仇亦过眼云烟,此刻我只想珍惜眼前人。”
于白舒而言,萧雨柔不过是天真可爱的小妹,罗诗兰是温柔娴静的姐姐,叶桃凌更像是宿命纠缠中的红颜知己。
至于师门恩情,同袍友谊,又或是与敌人的新仇旧恨,都不重要了。
裘誉由衷赞道:“白公子拿得起放得下,真乃性情中人。”
白舒略一抱拳道:“裘大哥客气了,以后还是别称我为公子了,大家随意称呼就好。”
白舒不动声色间,把对裘誉的称呼换成了大哥,这不仅是一种拉近彼此关系的表现,更是因为,孔飞舟的队伍里,只能有一个公子。
这个人只能是孔飞舟,而不是白舒。
裘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笑道:“那我就叫你白兄弟了,大家都随意一点。”
白舒点点头,没有对称呼发表什么看法。一直以来,同门都称呼白舒为师兄师弟,长辈多半管他叫舒儿。冬儿管白舒叫舒哥儿,凌问儿唤他为小舒儿。
叶桃凌从不叫白舒的名字,只以你我相称。而董色,一直都叫白舒的名字,直到今天才改口为相公。
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却包含了千丝万缕的情愫。
陈词拍了拍白舒的肩膀,打断了白舒的思绪:“师弟,好好休息,有机会再叙。”
陈词说罢,带着孔星婕的一众手下转身离开。
这一刻陈词看似是和白舒寒暄,但实际上他主动和白舒划清了界限。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孔飞舟和孔星婕是竞争关系,虽然两人都是孔家的人,却难保不是势如水火。
白舒没有再说什么,目送着陈词一行人离去。陈词身后那一群人中,却好似有一个白舒熟悉的身影。
就在白舒回忆时,那颇为熟悉的身影飞速回头看了白舒一眼。两个人的目光隔着茫茫人海在空气中交汇。
白舒在他眼中看出了一丝慌乱和心虚。这个人身形微胖,脸上戴着一副青鬼面具。他迅速收回目光,紧走两步,缩进了人群之中。
白舒仔细回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身影,难道是在姑沛?适才在大殿之中,孔星婕身后好像没有佩戴面具的男人。
“怎么了?”董色注意到白舒蹙起的眉头,敏锐察觉到白舒心中的警惕和疑虑。
白舒小声道:“好像又碰到熟人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柳冰真问道:“白舒,你和董色妹妹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白舒摆摆手道:“没什么,走吧。”
柳冰真点点头道:“为了方便我给董色妹妹治病,这次就委屈你们住在我这里吧!”
白舒歉然道:“多有打扰,希望没给你添麻烦……”
两人一番客道,但谁都没有注意到白舒宽袖中的小动作。如今白舒对符道的理解和掌控已经到了极高的水平,他指尖在宽袖中一点,甚至不需要写一个水字,就能虚空凝出水来。
几点水花在白舒掌心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只透明的纸鹤模样,白舒指尖一弹,这水鹤便无声无息地从他袖中飞了出去,飞快地隐入陈词一行人的身影之中。
入夜,白舒一行人各自被安排在不同的院落之中。院中自有侍女无数,服侍众人的吃穿用度。
柳冰真照常给董色取药煎服,用灵力为董色推功过血。一番折腾之后,董色才缩在白舒怀中沉沉睡去。
望着董色清减憔悴的容颜,听着她若有若无的呼吸,摸着她宛若银霜的长发,白舒心中的怜意愈浓,为救她不顾一切的想法愈坚定,没有早点回到董色身边的悔意,愈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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