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杰眼底的凶光越来越肆意，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要将她吞食入腹。
顾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抗拒之中，不停地摇着头，不愿相信、不能相信、不敢相信。
她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
当年的她还那么，怎么可能亲手送继父入狱？
“你在谎！”顾依然猛地抬头，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她怎么会有那样的过去？怎么可能？
“是不是真的，你让她们出来跟我对质！让她们出来啊！”施杰突然俯身，一把抓住顾依然的手臂，将她提起来。
“啊！”
顾依然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四肢都被绑住，根本就无法挣扎。
施杰恶毒地瞪着她，好像在探究，又好像等着什么似的。
顾依然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了。
他抓了顾兮兮，将自己引到这儿，又不断地做一些事、一些话来刺激自己，无非就是想将自己另外的人格给激发出来。
一直到此刻，他都在看着自己，看自己有没有变化。
顾依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朝他大声道：“你别做梦了！我不会退缩，不会让她们出来见你！”
如果只是这么一点的刺激，她就退缩，那她就不是顾依然了。
她要学着强大，这样，她就还是一个完整的她，而不是那个随时可能分裂出其它人格的精神病患。施杰被她的言语激怒，目眦欲裂地瞪着她，低吼道：“好！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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