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多方催逼,人人过问的急乱纷纷之下,注定是难以捕捉到,与真正的始作俑者,或者说是罪魁祸首,有关、有用的蛛丝马迹。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江畋还真就是从天上,凭空掉下来的存在。光靠这般的街巷串联和人人过问,挖地三尺的探查和搜捕手段,想要将其曾存在过的痕迹挖出来。
就无异于水中捞月、探空取饼了。当然了,江畋既然接连做下了,这偌大的两桩大事件;自然也不是真的无迹可寻。只是,能够作为现场见证和目击者的,护卫、防阖和私家供奉、门客们,在死伤惨重之下,难免会有漏网之鱼;但想要将其各自见闻的只言片语,大致无差的拼凑起来,却并非简单事; 至少在短时间内,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主心骨,负责坐镇局面,分派、协调和统一内外情讯;实在很难拼凑出,足够有用的线索和方向,或是一个令人信服的大致推断,而更多只是无限叠加和延伸的胡思乱想,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种种猜忌链条。却不是一时之间,可以轻易平息和压制下去的结果。
因此,就在这一片纷扰不休当中,已然身处在相对宽松,也更加混乱洛水以南城区的江畋,带着自己的战利品,一路穿房过院,贴着靠近河岸的坊区,顺带驱散和击杀了,好几拨肆虐在街巷中,争斗厮杀的武装分子;骑着临时抢来的坐骑,抵达了入苑的边缘;而在这里,几乎看不到多少巡哨和守卫。
或者说,曾经还有人值守,但在混乱开始之后,就不知道擅离职守,躲到哪里去藏起来了。这也让江畋接下来的归途,更加的顺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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