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怀疑眼前这位世子妃实在蠢笨,就这么直白地赶自己走,那是连条后路都不给大将军府留啊!
“太子殿下,说讨好未免太难听了。”
朝歌笑着开口,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可能侧妃还没来得及和太子殿下提起,所以不妨由我来跟殿下解释解释。”
朝歌说着看了夙星月一眼,夙星月下意识地攥紧了棉被,她猜不出朝歌要说什么,但能确定的是,肯定不是好话!
“侧妃身为嫡长女,身份尊贵,与我这庶女出生,还没了娘的三小姐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大娘和大姐一直很讨厌我,从小处处针对我,太子殿下可能不知,我三年前就坠江,差点丢了小命,那可都是拜我这位大姐姐所赐……”
“无凭无据,你别血口喷人!”
朝歌死而复生,重回夙府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她从来没追问过坠江的缘由,加上大家都说她坠江后失忆了,所以夙星月一直以为朝歌不知道自己是害她坠江之人,现在被朝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反驳的话也完全没有准备。
“侧妃何必这么激动,证据什么的,到了府衙上才有用。只要我相信推我坠江的人是你,有没有证据的,重要吗?”
现在别说周稷和夙星月了,就连在旁边站着的府中下人,都惊到了。
夫人这逻辑,简直无敌了!
“三妹妹要这样说,那姐姐我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夙星月一脸哀戚。
朝歌笑了笑,“大姐姐又何必装无辜呢,事实怎样您心里不是最清楚吗?是谁骗我到烟波江的?谁硬要拉着我上船的?又是谁把团扇不慎掉入水中让我帮捡的?”
夙家三小姐坠江和自己跳海穿越关系重大,所以朝歌当初详细调查过这事,虽然不是她亲身经历,但她对细节已经是了如指掌了。
朝歌每问出一个问题,夙星月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烟波江暗流涌动,再加上当时已经是深秋了,江水寒得要命,当初就没想过这小贱人还有命活下去,所以这些问题并没有刻意筹谋过,现在她根本不知道从何解释。
好在事情过去了三年了,这小贱人找不出给自己定罪的证据,所以夙星月打定了主意,咬死不认。
“也不知这些事,三妹妹是从哪里听来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打听到,三年前我为了救你,也跳下了江,差点淹死,被下人拉起来后,感染风寒了整整一月才勉强能下床。”
夙星月摇了摇头,一副被冤枉了,但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模样。
“三妹妹年纪小,听信了他人谗言,姐姐不怪你,可你如此指责我可真是心寒啊……”
朝歌冷哼一声,你心寒?你一颗黑心,怎么可能寒?
“大姐姐这话说的,要我把从小你对我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说给大家听听吗?”
朝歌说着,眼睛瞟向周稷,“让我这位姐夫好好听听,他眼中出身高贵,才气逼人,温徳娴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侧妃,是怎么对待庶妹的?”
“你,你不是失忆了吗?”
夙星月有一瞬的慌乱。
“是啊,可谁说失忆了,就再也想不起来了呢,大姐姐?”
朝歌把大姐姐三个字咬得很重,夙星月能感受到,这小贱人反问的语气里,透着威胁,她根本分不清这小贱人是在吓唬自己,还是真的记起从前的事情来了。
夙星月不傻,这种时候,她如果硬要去验证,一旦失败,那代价太大了。
所以夙星月选择了闭嘴,躺在床上,眉头紧锁,一脸失望痛苦的模样,好像朝歌刚才的话,让她伤心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只有朝歌和小桃清楚,夙星月这是不敢开口了。
朝歌的目光重新回到周稷身上,脸上一副疏离的笑容,“太子殿下,我与大姐姐那可是从小就积累的恩怨,想和解都难,更别说能和好了,所以如今她成为太子妃,而我是世子妃,这就意味着,太子府和大将军永远不可能站在同一边。”
周稷想开口,强调夙星月不过是侧妃,等以后正妃入府后她就没什么权力了,可想到夙星月在,周稷还是忍住了。
周稷是蠢,但没蠢到这个地步。
就算这位三小姐背后牵扯的势力很诱人,但是就目前来看,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她,所以夙星月这边不能得罪,否则最后说不定竹篮打水一场空,两边落不到。
能把世子妃手上的势力化为己用,那自然最好,但如果不行,至少通过夙星月这边握紧的夙家权势,他不能丢!
“殿下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清楚。如果大将军府注定不能独善其身的话,我选三皇子,那不是无可厚非吗?”
“小叔母这话说的,可真是伤了本殿下的心,都是出阁前的陈年旧事了,小叔母还此般放不下吗?”
“呵呵,放下?”
朝歌笑出声来,“太子殿下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侧妃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生死大事,如何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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