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车轮碾过积雪,声音沉闷。
窗外看不见村庄站台的影子,大地被漫天积雪覆盖,在黑夜里泛着死寂的冷白。
玻璃窗上凝着一层白霜,往外看,一切都是朦胧的。
整列火车像是一头孤独的铁兽前行。
车厢里的暖气早就没多少了,空气中飘着烟味和久不通风的闷浊。
有人打着呼噜,有人低声唠着嗑防止自己睡过去。
蔡红罗裹挟大衣抖脚,睁着眼睛不敢入睡,时不时看下车厢左右,确保所有车厢连通,待会真出了事他们也可以跑。
不过她心里清楚,章承白日里和他们说的话中最重要的其实不在于找毛子求救,而是他们车厢里的所有人可以团结起来一起对外,但涉及到自身安全,谁又愿意当出头鸟?
这出头鸟指不定就是劫匪杀鸡儆猴里的鸡。
人性在此,大家没法真的团结,只求背后不捅刀就行。
再次探头观望昏暗的车厢,蔡红罗刚要收回视线,却突然发现前面的车厢似乎有人影晃动。
抖动的双腿一停,她立马起身去开窗户,将用水打湿拧成棍子放在车外冻硬了的衣服拿回来。
寒风一吹,身边的人和隔壁座的米三棣一下就醒了,眼神恍惚了两秒快速清醒过来,一看蔡红罗的举动就知道车厢里出事了。
“赶紧让大家清醒过来!”他推醒身边的人低声吩咐,探头看向其他车厢,这么短的时间里,吵闹声和惊慌声已经传过来了。
很快,所有车厢的人都被惊醒了。
昏暗的光线只能勉强照清人,但乘客的尖叫声和劫匪的威胁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都老实点!”
“把你们身上的钱全都掏出来!快!”
“谁要是敢喊、敢藏、敢跑,直接扔下车!”
车厢里的人吓得身体直哆嗦,手中却不由地握住自己不多的钱财,怎么也不甘心就这么交出去。
“我我我……我没钱……”
众人吓哭了。
他们这趟车是廉价的国际车,能坐几天几夜硬座的他们哪里有什么钱啊,剩下的几个子也都是保命钱,真被抢了他们和等死没区别了!
有钱的不都在后面硬卧和高级软卧里,为什么不去抢他们啊!
劫匪可不信这话,将说自己没钱的人从座位上扯下来就是一顿毒打。
吓得众人不敢大喘气,连咳嗽都死死憋在喉咙里,眼睛不经意间看到劫匪们手中的武器时更是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恐惧像是冰冷的雾气,一瞬间浸透了整节车厢,且迅速蔓延其他车厢。
“快把钱交出来!”一名劫匪举着刀就朝着身边的座椅劈去,一边指挥自己人搜查仔细些。
座椅上的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压下身体,这才没有被伤到。
“嘿,还敢躲?”
没见着血,没表现出自己的震慑力,劫匪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气得破口大骂,二话不说将人从座位上扯了下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华承章坐在位置上“吓”成一团,握紧了手中的橡胶棍,悄悄打量这些劫匪身上到底有没有枪支。
她入夜的时候和一位下岗又离婚,打算带着孩子去找在国外做倒卖贩子小姐妹的女人换了位置。
车厢里的人并没有太在意,而她也发现了,这节车厢里的五个劫匪是从车厢外爬进来的。
“你,把东西交出来!”生锈的砍刀伸到了华承章面前。
华承章抬头,她看见劫匪的狠戾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淫邪,伸手就想抓她——
“啊啊!!!”
高亢的凄厉尖叫从匪徒口中传来。
“哐当——”生锈的砍刀脱手落地。
华承章毫不迟疑地一脚踩上砍刀,微微用力,将砍刀滑向自己的座椅底下。
“砰——咔擦——!”
肉体受击,皮肉的闷声和骨骼断裂的声音十分清晰,见火车行驶在轨道发出的哐当声也掩盖不了。
正在抢钱的其他劫匪听到同伴的呼救立马转身看去。
“咔嚓——”
又是一声骨骼断裂声传来,这次受伤的是另外一只胳膊。
华承章没打腿,打腿就跑不了,跑不了,就意味着他们会在车上赖着等到下一个站台被人扔给乘警处置。
那他们很有可能会活下来。
这怎么可以呢。
手骨寸寸断裂,保证他们这辈子都只能成为废人。
“*******!”其余几个劫匪爆出一连串的粗口,一把将自己正在抢劫的对象推开,将抢劫来的东西装口袋里,握着刀就朝她劈来。
华承章也抬手将向劫匪劈了上去。
一声闷响,橡胶棍弯了下直接回弹。
握着砍刀的劫匪被震得手臂发麻,愣了半拍——
什么玩意竟然还能回弹?
“啊!!!”
半拍,足够华承章还击了。
劫匪本就麻木的手臂被实心的橡胶棍子重力敲击,从肉到骨头,疼的他两眼冒金星。
“砰——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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