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红罗在这条倒卖路上也算小有名气,这年头倒卖贩子不少,可女倒卖贩子不多,更别说她还拉起一支女性队伍,虽然每次出手的货物不多,可也足够惹眼。
加上她行事作风较于其他人更有诚信,其他倒卖贩子背后难免说她假仁假义,笑她愚蠢,可真要遇上事了,谁都希望自己的同伴是她。
米三棣也是如此,他和蔡红罗商量:“想过毛子那边不容易,中间那节空车厢咱们没钥匙。”
想过毛子那边需要通过一节隔离车厢,这节车厢不上乘客,只是两国列车员交接时会用到,如今已经到毛子地界里,里面就算有人也是毛子那边的。
“我以前看过,那车厢的门锁是坏的,我能撬开。”蔡红罗面色冷静,“再不然,钱能通神。”
她塞钱过去对方还能不接?
说着便伸手朝其他手里有货的倒卖贩子示意,“不想死就麻溜点。”
她可以出自己那份保命钱,可别人的命她凭什么出钱?
有人不愿意,抱着侥幸心态,万一他们不会被匪徒波及呢?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劫匪,可动静都不算大,顶多打一顿,又不会真的死在这里。
“……你们女人最危险,要出钱也是你们多出。”
劫匪顶多打他们一顿、抢点钱财而已,不像女人,有时候还会被一起带走。
车厢里的几个女倒卖贩子听出这话里的潜在意思,脸色顿时拉了下去,齐齐起身,冷冷看向说话的那人,“有种你再说一遍。”
那人被她们的气势一压,脖子顿时缩了下去,脸上不忿,却又不敢再重复一次。
华承章坐在位置上,手撑着下巴,挑了挑眉,故作天真地开口道:“你们为什么觉得被一起抓下去的男人只会被打一顿呢?他们不也有后面吗?说不定都带回去当奴隶使唤了。”
她声音不小,车厢里的人都听到了,原本还沉浸在恐惧担忧中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齐齐看去,满脸欲言又止。
蔡红罗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后一脸懵,章承在她眼中一直都是乖巧地,就算她刚刚给他们提出了别样大胆的思路,也没想过她的性子能像他们这种在外面混的人一样荤素不忌、啥不正经的话都敢说。
米三棣和那些男倒卖贩子脸都绿了,想说点什么,可对着对方一脸天真地好奇的表情,他们嘴里那些用来反驳的污言秽语怎么也说不出口。就算说出口了,他们也怕到时候蔡红罗她们反驳的话更加难听。
“啊……啧。”
众人失语中,一名女倒卖贩子上下打量着刚刚开口让女人多交钱的男倒卖贩子,视线颇有深意,直看得那人羞恼到脸色绿了红,红了青。
“你——”蔡红罗看着华承章语塞。
她想说女孩子应该言语矜持些,可其实她心中并不认同这些话。
言语矜持在面对那些满口污言秽语的人时就是一层道德枷锁,是对方攻击的弱点,所以这些话她实在无法用来教导或者指责一个女孩子。
华承章一脸疑惑地对上她的视线,像是在问:我说的话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只是……
“不能对谁都这么说,不太礼貌……”
华承章点点头,头发上的发卡一闪一闪。乖巧应答:“好的。”
蔡红罗:“……”
沉默两秒,她转头示意其他人给钱,然后和米三棣以及一些脑子清醒愿意出钱的人将那些人的面容记下来,招呼自个队伍里的其他人将那些人看好。
都这个时候了还视钱如命,不是蠢就是别有心思,这两种闹起来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华承章看着米三棣派人去隔离车厢看锁的情况,蔡红罗收了一叠钱。
车厢再次安静下来。
这次和她一起出行的几个士兵路过车厢,正在查看火车上的情况。
华承章只当不认识他们。
很快,米三棣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说话,只是冲着他和蔡红罗点点头。
隔离车厢的门锁能打开。
米三棣和蔡红罗并没有立马去求救。
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不到迫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去求毛子救他们的。
华承章起身回到包厢。
只有田菲一个人还留在车厢过道里看守所有货物。
“辛苦了。”
他们本来不用经历这些的。
“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群众。”田菲微微摇头,没说什么辛不辛苦的话,“匪徒估计会在今天夜里动手。”
这是她根据疍溪他们收集到的消息大致推测出来的。
她看向右边车窗外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这个位置几百里地没有人烟、没有信号,很适合下手。”
夜晚最少零下十几度,地面积雪渐深,寒风像刀子一样,就算有人跑出去了,也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会被大雪封冻,来年开春积雪融化之后再腐烂,成为大地的肥料。
华承章问:“匪徒找出来了吗?”
田菲摇头,脸色沉重:“总有漏网之鱼,可即便这样,匪徒的人数也超过我们的想象,且不敢保证一个晚上不回来第二批。”
他们没有执法权,在他国境内也不能亮身份执法,否则就是越权,侵犯他国主权。
轻则遣返、外交抗议。
重则会被直接打成间谍,给一梭子子弹。
且一旦匪徒知道他们是部队人员,下手绝对不会留情,华承章的安全更没有保障。
华承章坐在位置上,掏出手枪装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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