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芳眼含激动的泪水，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后，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扭头跑了回来。
王启芳从口袋里，拿出秦川的工牌，恭恭敬敬的递还给秦川。
秦川接过工牌，淡淡回了一句。
“谢谢...”
“不...不客气...”
王启芳说罢，小步疾走，离开现场。
早已跑到食堂之外躲起来的向海东，见到王启芳从食堂出来。
焦急忙慌的迎了上来。
“王...王姐...刚才那...戴总是什么情况？”
向海东此时有些语无伦次。
原本想着今天立功，自己能顺利转正。
结果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地步。
转正？还能转个毛的正...
王启芳狠狠瞪了一眼向海东。
要不是因为这人，自己也不会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但王启芳转念一想，如果没有向海东，自己也不会在戴佳佳面前露脸！
功过相抵，王启芳也就不骂他了。
“小向，以后在集团做事，脑子放清楚点！咱们集团的工牌，都是华芯集团定制款式，里面全是高科技！！！要是有那么容易被模仿，公司早就完了！”
向海东连连点头，嘴里说道。
“是是是...明白明白...以后我一定注意！不，我下次不敢了...”
王启芳按下电梯上行按钮，话锋一转说道。
“别...别不敢，以后碰到可疑的人，你还是给我看紧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向海东一愣，一脸不解。
王启芳没有解释，而是补充说道。
“不过，你在跟踪的时候，态度要表现的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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