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灯光昏暗,长桌两边坐着的人影在壁灯的光里忽明忽暗,像一排沉默的雕塑。医生站在长桌一端,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定格在卫星拍下的那个画面——陈军站在高坡上举着喇叭,阿娅在他旁边旋转,白色的裙摆在月光下翻飞,像一朵永远不会停的花。
一个长老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愚弄的怒意:“这就是你说的强硬进攻?一个喊话的,一个跳舞的?”
医生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站在那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画面切换了。
他调出前几天的炮击记录,那些从卫星传回来的、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队伍,那些在火光中四散奔逃的生化人,那些被精准命中的车辆和设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之前,他们一直在炮轰。精准度极高,比我们的卫星定位还准。每一发炮弹都像是长了眼睛,追着我们的队伍炸。现在……应该是劝降吧。”
长老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一股子不屑:“生化人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能劝服的?对方没有脑子,还是我看错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白色的影子上,眉头皱起来,“还有,跳舞那个是谁?”
医生沉默了一下。他的喉结滚动了两回,像是在咽什么苦东西:“太国的大公主,阿娅。”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根据调查,这位公主爱恋陈军。皇室那边自从看到陈军的实力后,就让公主给他生孩子。据说,名分都不要。”
会议室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壁灯嗡嗡的电流声,能听见有人咽唾沫的声音,能听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声音。几个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坐在长桌中间的一个老者开口了,声音很慢,像是在嚼一块嚼不烂的肉:“就是KG的死,成就了那个陈军。他必须死。”
医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急促起来:“我建议出动超级生化人。KG虽然没了,但还有——”
“不行。”另一个长老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硬,像一块石头砸在桌面上,“超级生化人一共只有十个。用一个少一个。都分配在不同的战区,控制不同的国家。不能动。动了,其他地方就会出问题。你这边出了问题,就要动总部的储备?那别的战区怎么办?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医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个人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冷:“先不管。静观其变。”
医生的脸白了。他站在那里,手指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一道道白印。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对上那些长老的目光,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知道这些人的规矩。每一个长老都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利益,自己的打算。他的队伍被困了,他的心血要毁了,跟他说话的人不心疼,因为困的不是他的人,毁的不是他的心血。他们要的是结果,是控制,是深渊的旗帜插在每一个国家的头顶上。
至于中间死了多少人,丢了多少地盘,浪费了多少资源,那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下去,退了回去,重新站在笔记本电脑旁边,不说话了。
生闷气!
……
三天后。密林深处,山洞里。
熊将军蹲在地上,背靠着湿漉漉的岩壁,眼睛盯着洞口那一片光亮。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又暗了,又亮了,又暗了。三天了。他被困在这个洞里三天了。
没吃没喝,炮弹倒是没断过,每隔一段时间就落下来几发,炸得洞口的土石哗哗往下掉,震得耳朵嗡嗡响。但打不进来。
这个洞够深,够隐蔽,炮口再准,也打不穿十几米厚的岩层。这是他们唯一的优势——困不死,炸不烂,但出不去。
他的嘴唇干裂了,起了一层白皮,一咧嘴就渗出血珠子。
脸上糊着泥土和汗混在一起的脏东西,胡子拉碴的,跟三天前那个威风凛凛的熊将军判若两人。他的衣服破了,袖子被弹片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胳膊,胳膊上有几道被碎石划出来的红痕,已经结了痂,黑红色的,像几条趴在皮肤上的虫子。
洞里还有十几个人。不,十几个生化人。他们蹲在洞壁两侧,有的靠着石头,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缩成一团。他们的表情跟三天前不一样了。
三天前,他们的眼睛里还有光,那种冰冷的、机械的、被程序设定好的光。现在那光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东西,像是被人关掉了开关,又像是电池快用完了。
一个生化人开口了,声音粗粝,像是生锈的铁门在开合:“将军,医生是不是真的当我们是失败的试验品?放弃了?”
熊将军没说话。他蹲在那里,看着洞口的亮光,脑子里在转。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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