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任无恶自然也知道,就说费家会有准备,那个炼器的地方应该就是一个蕴含着无穷无尽血煞法则的环境。
和剑炉沟通完毕后,任无恶又默默推演了几遍,觉得万无一失才将推演出来的详细过程记录下来。
三日后,费瑶又来了。
见他在屋内待着,她便笑道:“这几日可真是委屈你了,你怎么不出去转转?”
任无恶也笑道:“想些事情便不愿走动了。”
费瑶问道:“那你推演的如何?”
任无恶将一枚玉简递给她道:“这是经过我整理后的炼器方法以及详细步骤过程,等炼器结束后,我会再进行修改完善,你先过目。”
费瑶笑道:“我又不懂这个看了也是白看。”话虽如此,可她还是凝神看了起来。
一看之下,她心神一震,暗暗道,没想到他竟然能将炼制血霞九阳甲的方法过程精细到此等程度,似乎只要稍有炼器经验的人,依法炼制便可以炼出血霞九阳甲来,我看就算仇大师建在,见了这枚玉简也会佩服不已,这个人果然对得起圣手之称。
这样想着,她嘴上道:“我真是看不懂,等我让我娘看看。”说完便将玉简收起。然后道:“今日过来,我是想请你去看看炼器室,有空吗?”
任无恶笑道:“有空,劳烦道友带路。”
费瑶娇嗔道:“这才几日不见,你就和我生疏了,说什么劳烦,不都是应该的嘛!”
说着二人离开客房,出了血霞宫,然后朝着西北方飞去。
很快,二人便抵达一座山峰上空。此峰与血霞宫相隔数千里,高约四五千丈,山顶却异常平坦,方圆足有三四百里;从空中俯瞰,那山顶宛如一座恢弘的巨大广场,显然是人力开辟而成。
二人落于山顶中心,费瑶笑着解释道:“这座山原本叫血枫峰,从前漫山遍野都长着一种叫‘血枫’的树木。后来因要在此地炼器,便将山顶夷平、清除了所有血枫。说来也奇,自打山顶的血枫没了,山上其他地方的血枫也渐渐少了,到如今整座山都变得光秃秃的。”
任无恶环目四顾,随口应道:“只因炼器需不断汲取此地蕴含的血煞法则之力,而血枫本就靠血煞法则存活。经几次炼器后,血枫无法再汲取到足够的血煞法则,自然也就在此地灭绝了。”
费瑶恍然大悟,连忙追问:“原来如此!那现在这里还能炼器吗?”
任无恶点头道:“自然可以。此地仍蕴含着极其精纯浑厚的血煞法则,且有人以阵法将其凝聚于一点,这才是血枫灭绝的主因。对了,先前在此炼器的前辈如何称呼?若有机会,我倒想拜见一番。”
费瑶轻叹一声,语气带着惋惜:“那位前辈名叫仇燎,我们都称他仇大师,在本族本岛已待了许多年。只是你想见他,怕是没机会了,不久前,仇大师已然物化。”
任无恶微微一怔,道:“那真是太遗憾了。”
见他并未追问仇燎物化的缘由,费瑶反倒主动开口:“实不相瞒,仇大师其实是在炼器时突然物化的,事发极其突然。不过一刹那的功夫,他便与炼器炉一同爆裂,化为一团冲天火焰,当真是形神俱灭、化为灰烬……那场景实在惨烈,我们至今想来,仍觉意外又痛心。”
任无恶闻言,神色未变,只是缓缓道:“炼器本就如此,变数丛生。即便是炼器大师,有时也难逃人炉俱毁的劫难。”
见他始终神色淡然,只作感叹,未有半分惶恐显露,费瑶心中暗忖:此人的心境心性,当真已修炼到了不为外物所动的境界。
任无恶又问道:“道友是否知道仇大师的师承或者炼器功法的名称?”
费瑶想想道:“仇大师除了炼器很少说到自己的事情,他修炼的功法是叫……我想想,那名字很有意思。对了,是叫百炼心炉诀。”
任无恶笑笑道:“应该是心炉百炼诀才对,原来仇大师是心炉宗的弟子,可惜不能与前辈讨教一二。”
费瑶问道:“你知道心炉宗?”
任无恶道:“略知一二,了解不多。据我所知,很久以前,心炉宗是名副其实的炼器大宗,名动诸天,当年很多门派的法宝都是出自于心炉宗,但时过境迁,心炉宗也有落败之日,心炉百炼诀也几乎成为绝响。”
费瑶叹道:“可惜你来晚了,如果你和仇大师见面,你们定能谈得来。”
任无恶道:“是啊,真的很可惜。道友可知仇大师所用的炼器炉的名字?”
费瑶笑道:“那炉子叫做炼心炉,据说是仇大师亲自炼制而成,也是他的本命法宝,他常说什么心炉合一,炼器便是炼心之类的话,非常高深,我可听不懂。”
任无恶略一沉吟,缓缓开口道:“身鼎心为炉,神念化真火,不借外物力,一念炼乾坤。”话音稍顿,他眼中掠过一丝惋惜,又道:“原来仇大师已将心炉百炼诀修至心炉之境,当真可惜了。”
费瑶乍闻那几句心法,只觉心神剧震,心底骇然翻涌:他怎会知晓心炉百炼诀的总纲?字字句句分毫不差,难不成他也是心炉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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