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裸露着上半身，躺在手术台上，线条流畅的手臂上都是针眼。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这么对他的阿朝。
白初从没想过和张启灵再见会是这样的场景。他以为张启灵会没事，以为他会好好的。
没想到是这样的好好的。
“镇定剂。”
男医生接过镇定剂，就要往张启灵的手臂上扎。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下一秒。
男医生看到一只握着镇定剂的手飞了起来。
剧痛迟钝的传来，他才发现那是他的手。
嘴里的惨叫还没有喊出来，男医生就被白初打晕。
房间里现在只有四个人，看到血流不止的男医生，其他三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吓得直接失语。
白初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听他们辩解，手起刀落间，三个人再也没能睁开眼。
他讨厌这些人用看动物的眼神看着张启灵，仿佛张启灵不是一个拥有自我思想的人，只是一个小白鼠。
一个他们可以随意切片处理，不顾死活的小白鼠。
地上蔓延的鲜血没有浇灭白初心头的怒火，甚至让它燃烧得越发的旺盛。
明明之前还会恐惧。
这一次动手，他却满心都是快意。割开这些人咽喉的时候，他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初有些嫌弃这一地的血，将打晕的男医生拖到一个干净的角落，一刀叫醒了他。
腿上的剧痛让男医生猛地睁开眼。
他想要出声，才张开嘴，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得好，我就让你走得好一点。你要是不配合……”
白初勾唇，“我一直很好奇千刀万剐，一直没有个好的实验机会。你最好别让我有机会。”
白初的手铁一样盖在男医生的口鼻处，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急忙点头，想让白初松开手。
“真乖。”
白初将扎在男医生腿上的匕首抽出来，搭在他的脖子上，“第一个问题，这是哪里，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
匕首冰凉的触感让男医生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着面前这个精神明显不太正常的青年，男医生不敢隐瞒，“这，这里是青海格尔木的一个疗养院。我们都是被上面派过来的。外面都是军队。”
想到自己是政府派过来的人，男医生多了点底气，“你就算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你要是放我了，我可以把你带出去。”
“你是不小心闯进来的吧？我是这群研究员里地位最高的，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一定带你出去。”
男医生也不知道白初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他只能顺着白初的心意，先保下自己的命。
“上面的什么人派你们过来的，派你们来干嘛？”
“我不知道，我接到调令就过来。研究的内容就是那个人。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真的？”
“真的。”
男医生急忙点头，指着手术台上的张启灵，“那个人，那个人确实很特殊。你是不是为了他来的，他的血液，细胞，整个身体都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要就拿走。”
那语气仿佛手术台上的张启灵就一件谁都可以拿取的物品。
男医生想用张启灵将白初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个疗养院里最为贵重的，莫过于张启灵了。
面前这个人多半就是为了张启灵来的。
“你很聪明，我就是为了他来的。”
匕首锋利的刀剑在男医生的皮肤上滑动。
男医生咽了口口水，一动不敢动。就怕他这一动，匕首会穿透自己的脖子。
“外面的军队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我们和他们关联不大。平日里都不接触。只听说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战士。”
男医生乖顺得问什么答什么，半点迟疑都没有。
白初的眼中闪过厌恶。
那些老战士知道自己被人派来保护的是群什么样的人吗？
“把这里的地形图画给我。”
“好好。”
男医生忙不迭的点头，沾着地上的血，将疗养院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疗养院不算小，一共两层，每层都差不多有十几个房间。
他们现在是在其中一个房间里。
疗养院里的人并不多，加上这里的四个人也不过十多个人。
至于外面的军队，驻扎在距离疗养院两三公里的地方，定时定点的巡逻。没有什么情况是不允许进入这栋楼的。
见问得差不多了，白初觉得他们该走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谁？”
白初弯弯眉，桃花眸闪烁着细碎光芒。
男医生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个劲的摇头。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别杀我，我会很有用。”
“知道躺在手术台上的这个人叫什么，是谁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们只负责研究，我也不想动他。”
男医生觉察出两人关系匪浅，急忙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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