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他咳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还攥着空酒杯。深棕色的假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整张脸,蓝宝石耳坠剧烈晃动,折射出凌乱的冷光。他的肩膀在颤抖,像是被烈酒呛得喘不过气来。
但实际上,那杯威士忌在进入他口腔的瞬间,就被他利用虚空之力转移出去了。
“好!好酒量!”
金链子男人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王木泽的后背,力道重得像在拍一堵墙。王木泽被他拍得往前踉跄了半步,手忙脚乱地扶住茶几边缘,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一下,差点打翻那杯橙汁。
“第一次喝酒都这样,多喝几次就好了。”灰西装老人笑着递过来一张纸巾,灰色的眼眸里漾着满足的光芒——像一只餍足的猫,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猎物挣扎,不仅不觉得残忍,反而觉得有趣。
“来来来,再来一杯!”
大卫·金笑着又递来一杯威士忌。
“大卫叔叔……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王木泽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琥珀色的酒渍。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黑色礼裙的蕾丝面料在急促的呼吸中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但他那双眼睛——被深棕色假发和微微垂下的睫毛遮住的眼睛——清醒得像深冬的湖面,没有任何杂质。
大卫·金的手重新搭上他的腰,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手指扣在他腰侧的弧度上,掌心滚烫。他的棕色眼睛凑近了一些,近到王木泽能看清他瞳孔深处那些细密的、像蛛网一样的纹路。
大卫·金的瞳孔在暖黄色的壁灯下微微收缩,像是某种古老的爬行动物在暗处窥探猎物时的本能反应。他的手指在王木泽腰侧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掌心从腰侧移到后腰,五指张开,像一只正在测量猎物体温的猎手。
“沐儿小姐的酒量,比我想象中要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在那张泛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第一杯喝完,居然还能站得这么稳。”
“我……我腿有点软……”王木泽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含混,身体微微晃了晃,像是真的被烈酒影响了平衡。他的手指从茶几边缘滑下来,攥住大卫·金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深棕色的假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蓝宝石耳坠在他耳畔轻轻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幽光。
大卫·金的手臂在他指尖下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警觉,是猎手在被猎物触碰时本能的反应,但很快就放松了。他低头看着那双攥着自己手臂的手——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淡的肉粉色,像十片小小的贝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金,你这小姑娘不行啊,才一杯就腿软了?哈哈哈——”金链子男人大笑着,伸手又递过来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有几滴溅出来,落在茶几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来来来,再喝一杯,练练酒量。”
“叔叔……我真的不行了……”
王木泽偏过头,躲开那杯递到面前的酒。深棕色的假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右眼,深邃的黑,在刘海的遮掩下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他的手指攥着大卫·金的手臂,指节泛白,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需要依靠身边的人才能站稳。
但实际上,他的另一只手正悄悄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夹在指缝间。那是执行部配发的微型录音器——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而是炼金术与电子技术结合的产物,能屏蔽市面上所有已知的窃听检测设备。
“哈哈哈,金,这位小美女胆子也太小了吧?”
金链子男人笑得更开了,露出几颗因为长期吸烟而泛黄的牙齿。他把那杯威士忌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头刚吃饱的猎豹。怀里的女人趁机又贴了上去,红色的亮片礼裙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他却没有再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始终钉在王木泽身上,像钉子钉进木板,拔都拔不出来。
“不是胆子小,是人家家教严。”灰西装的老人接过话,灰色的眼眸里漾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块在杯中轻轻晃动,碰撞杯壁发出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声响,“毕竟人家是千金,哪能跟那些随便的姑娘比?”
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王木泽,又踩了在场那些陪酒的女人。几个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场合,习惯了被当作背景板、当作装饰品、当作可以随时更换的零件。
大卫·金的手指在王木泽腰侧轻轻叩了两下,节奏缓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沐儿小姐,你听说过「混血种」吗?”
王木泽的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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