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王木泽压根就是一只龙,一只正在发情的龙……
他直接用自己的唇堵住青柳雅的嘴巴,随即,一场对于生物学的探讨开始了……
——
宴会这边。
水晶吊灯坠子碎裂的声音、桌椅翻倒的巨响、贵妇人们尖锐的尖叫声,以及男人们压低嗓门的咒骂声,交织成一幅荒诞的末日图景。深红色地毯上到处是碎玻璃、翻倒的香槟杯、踩烂的马卡龙,还有几只不知谁慌乱中脱手的高跟鞋。
诺诺站在落地窗前,酒红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暗红色礼裙的裙摆在身后猎猎作响。她看着那道紫黑色的身影抱着青柳雅消失在夜色中,手指攥紧了窗框,指节泛白。
“那家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身边的恺撒能听见,“到底在搞什么?”
恺撒站在她身侧,深蓝色定制西装被风吹得贴紧身体,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没有回答诺诺的问题,冰蓝色的眼眸盯着被撞碎的窗户,边缘的玻璃碴还在往下掉落,在夜风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青柳龙也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深灰色西装的袖口因为肌肉的绷紧而起了褶皱,银灰色的领带在胸口微微晃动。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冰封般的平静,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金色的暗流翻涌得像要冲破堤坝。
“那个混蛋——”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朝那扇碎裂的落地窗走去。
“青柳。”恺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让青柳龙也的脚步顿了一下,“你现在追不上。他已经飞远了。”
青柳龙也没有回头。
“那也得追。”
“追上了又怎样?”诺诺转过身看着他,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是被注射了那种东西才失控的,不是你妹妹有危险——你没看到吗?他抱着雅雅飞走的,不是伤害她。”
青柳龙也的手指在身侧攥了攥,松开,又攥紧。
他当然看到了。
王木泽抱着青柳雅撞碎落地窗的那一刻,他把那只紫黑色的龙爪箍在青柳雅腰侧的动作,不是攻击——是保护。失控的野兽不会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还记得护住怀里的人。
但那是他妹妹。
他青柳龙也的妹妹。
“我去找。”他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黑色皮鞋踩在窗框上,纵身跃入夜色。
黑色风衣的衣摆在月光中展开,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他的身体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向半岛酒店下方那条灯火通明的街道。几个路过的行人惊叫着躲开,他落地时一个翻滚卸掉冲击力,深灰色西装沾上了人行道上的灰尘,但他顾不上拍。
他站起身,抬头望向夜空——那道紫黑色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点,正在往密歇根湖的方向移动。
“神里佑……”他咬紧牙关,深棕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金色的暗流,“你要是敢伤她一根头发——”
他没把话说完。
因为他说不出“我会杀了你”这四个字——在看到王木泽抱着青柳雅撞碎落地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个已经失控的家伙,拼了命也没让玻璃碴划伤怀里的人。
宴会厅里,娜莎维拉站在碎裂的落地窗前,海蓝色的竖瞳望着夜空中那道早已消失的身影。
白色大盘帽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落了,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肆意飘扬,月光在她发间流淌,像一匹被展开的银色绸缎。雪白的礼裙裙摆在她脚边轻轻晃动,碎玻璃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一地碎星。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温和的、近乎慈悲的平静,但那双海蓝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解冻——不是担忧,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本质的,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该来的东西的释然。
“伯母……”诺诺走到她身边,酒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神里他——”
“他会没事的。”娜莎维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回声,“那孩子,从来不会让自己在乎的人受伤。”
诺诺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刚才王木泽抱着青柳雅撞碎落地窗的那一刻,那只紫黑色的龙爪箍在青柳雅腰侧的动作——明明已经失控了,明明连自己是谁都快不记得了,却还记得护住怀里的人。
“货,不错。”
大卫·金站在休息区入口处,凝望着撞碎的窗户,抿了一口香槟。
“当然,”「裁缝」从沙发上站起来,黑色风衣的衣摆在深红色绒面上拖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想到T—20在他身上的反应,比预期快了三倍。”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但此刻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那是科学家在实验中出现意外变量时,本能的、混合着困惑与兴奋的波动,“他的龙族血统纯度……远超我们的预估。”
“那个,我们是不是是不是该离开了?”
大金链子男子颤抖地问道。
“你觉得呢?”大卫·金放下香槟杯,棕色的眼睛转向他,嘴角挂着那个温和的、近乎慈祥的微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难道你想留下来让加图索家或者青柳家的人查?”
金链子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识趣地闭嘴了。
蓝西装男人和灰西装老人早已站起身,一个在整理领带,一个在拍西装上的玻璃碴。他们的表情还算镇定,但手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那种“计划出了意外必须立刻撤退”的紧张。
“走。”
「裁缝」率先迈开步子,黑色风衣的衣摆在身后扬起。他没有走宴会厅的正门,而是朝休息区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扇不显眼的暗门,通往后厨和员工通道。
大卫·金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经过那扇碎裂的落地窗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棕色的眼睛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夜空。
“林沐儿……”他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有意思。”
然后他转回头,消失在暗门后面。
金链子男人、蓝西装男人、灰西装老人鱼贯而入。深紫色、宝蓝色、浅灰色的西装背影一个接一个被暗门的阴影吞没,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从清晰变得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深处。
喜欢我,虚空界主,穿越到了机甲世界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我,虚空界主,穿越到了机甲世界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