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顿堡建在新月河与支流巴斯顿河的交汇处,城市被\u0027Y\u0027型的河流分为了三个区。东区是贫民区面积最大占了城市的六成面积,这里街巷狭窄污水横流脏乱不堪。西区是富人区和行政区占了城市面积的三成面积,这里街道笔直商铺教堂鳞次栉比。北区是使馆区和城内军营只占了一成面积,这里草坪洋楼宛如一座精致小镇。巴斯顿堡内撒拉逊居民主要在东边的贫民区,新月节的活动也主要在东区。北区的使馆区有各国使馆和驻军,相对平静一些。元老院和达官显贵都集中在西区,所以对负责巴堡安全的法塔赫来说,只是把西区和北区的治安管好就行了,东区任由撒拉逊同族的百姓耍闹就是了。
可无奈城内聚集的民众越来越多,城防的军队连西区的安全都力不从心了。局势到了第四天开始便慢慢失控,如今平日里西区喧闹的大街上满是萧条。住在这里的罗西克裔富人们连白天都不敢上街,晚上街道两边全是露宿的撒拉逊人 。东区更是糟心,光天化日下街头巷尾都时不时能发现被抢劫后谋杀的尸体,甚至还有被轮流侮辱致死的女人。对比半年前还在欢庆‘陆桥之战’胜利的欢天喜地,如今的首都巴斯顿堡简直判若两个世界。军队不得不在‘新月节’的第四天晚上关闭了城门,阻止越来越多的民众涌入。
不管巴斯顿堡有多么混乱,此时此刻的法兰王储弗勒格却甚是欢畅,经过几个月的穷追猛打,他终于获得了能与尤根.巴斯顿大公遗孀阿伊莎一同赏月的机会。这几个月来,不论是情书还是鲜花,弗勒格可是没少下功夫,甚至每晚都会去大公公馆后面演奏《小夜曲》寄托情愫。虽然现在城内目前局势动荡,灾难似乎一触即发,但这也惊扰不了弗勒格的兴致。入夜后弗勒格便坐着那辆接过教皇的华丽马车悄悄出发了。为了不过分招摇,华丽马车被通体蒙了黑布伪装成了一个传教马车。
马车低调的行走在巴斯顿堡西区的大街上。车前有几个骑马的便衣侍从,车后跟着两排共八个手持长柄环形十字架的灰袍‘修士’。有了后面的修士,一行人看起来真的还挺像一支接送主教的队伍。这群修士可不得了,他们可不是一般的隐修士,他们其实是教皇贴身侍卫“沉默隐修会”的成员。这些人几乎从不说话,装束与一般隐修士几乎毫无二致,只是他们的灰色兜帽长袍上右边的胸针是一枚很不显眼的圆环黑铁十字扣。
他们手持的这个长柄环形十字架也不寻常。其实长柄是可以伸缩的铁管,头部的环形十字其实是由黑铁打造的锋利无比的‘戟头’!这十字戟头双面开刃,用蜡油熏黑后跟一般的长柄十字架也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但使用起来却如同短戟一样锋利。这些‘沉默隐修会’的成员只听从教宗的命令,属于直属与教皇的秘密武装教团。他们是负责教皇贴身保护的忠诚侍卫,也是教廷的大内高手,总数堪比皇家卫队的冠军骑士般稀有,包括后勤人员在内大约只有三百名成员。这八位‘沉默隐修士’正是教宗若昂十三特地派遣的来贴身侍卫,专门保护自己最喜欢的曾外孙法兰王储弗勒格的。
前面提到过,作为圣教世界国力最强的法兰王国的王储,弗勒格还是教宗的曾外孙。如果法兰这个“清教派”掌权的国家,将来能够由‘正教派’教宗的亲曾外孙即位当国王。那么必然会大大的拉近法兰与碎塔湾教廷的关系。所以教宗对这个曾外孙不仅重视,而且还是疼爱有加,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葬送了圣教会重新统一的大业。因为法兰的圣教会事实是独立运作的,自‘圣教战争’开始后法兰本国‘清教派’就完全脱离了教廷控制,法兰全境六大公国/州,四个独立教区上千万信众和十几万神职人员仅仅是名义上服从教廷而已。
不过像弗勒格这样的‘人精’,在哪里都不会没人喜欢。比如今晚,连极端保守的撒拉逊寡妇都被他撼动了。而这寡妇还不是个普通寡妇,她可是如今脚下这个国家已故国君的遗孀:阿伊莎.巴斯顿大公夫人!虽然贵族间贵妇人与年轻贵族青年的风流韵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但保守的撒拉逊裔却完全是另一个画风。与寡妇私通是绝对的禁忌,更不要提阿伊莎既是大公夫人又是撒拉逊裔还是寡妇的这三重身份了,简直是禁忌中的禁忌。
这支‘布道’的队伍缓缓的走过脏乱不堪治安混乱的大街,路两边全是聚集在城内的外地民众。他们有些是因为城门关闭被困在城内的附近乡民,有些本来就是来凑热闹的无业游民。车队辗转来到了巴斯顿大公馆的后门,马车停在了公馆门房前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门口,一个骑从下马上前三长两短的敲了敲门环。
那门房的灯马上就灭了,过了许久,那小门‘嗞~’的一声缓缓打开了。门刚刚打开,车上一个黑影从车里窜进了进去。接着四个隐修士缩短了十字架的长柄也跟了进去,其余的四个隐修士分别守在了门口和来时的街口。骑马的便衣侍从们引着马车去了街口,他们让马车在另一边停靠以免引起路人注意。街对面的窗户打开,有两个男人从窗户中探出头来,原来这俩个也是便衣侍从。他们对下面的侍从点了点头,就关上了窗户。原来街对面的楼房之前已经被弗勒格整个租了下来,就是为了每晚为大公夫人送去安眠的小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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