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格进了门房,撒拉逊裔的老妈子上来帮他脱去了伪装的修士黑袍。弗勒格热情的拥抱了老妈子并亲吻了她的脸颊,这是撒拉逊人最亲密无间的礼仪。弗勒格做的非常到位和得体,就好像是这个老妈子的亲生儿子一样。老妈子显然还不适应一个外国贵族青年的这种礼节,但弗勒格做得如此的自然如此的贴心,让老妈子非常感动。弗勒格亲切的问候了老妈子,然后迅速的上楼。老妈子捧着弗勒格的长袍看着弗勒格的背影好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喜欢。
弗勒格上楼后穿过一条回廊,来到了一个没有点蜡烛的小会客厅。皎洁的月光从没有拉帘子的阳台洒进屋内,刚好让没有灯光的室内不至于一片漆黑。白色的窗纱随着从阳台吹进来的清凉微风摆动。弗勒格顺着这月光照亮的道路,慢慢来到了白纱另一侧的阳台。皎洁的月光下,白色的桌布铺在小小的茶几上。茶几对面坐着一个头戴黑纱一身黑裙的小妇人,月光下她娇小的身姿分外动人。弗勒格又看呆了,不过他这次可没有呆住那么久。他马上潇洒的坐在了小妇人对面,深情的注视着小妇人黑纱下的脸庞。
“亲爱的王储殿下,您这样看着一个撒拉逊寡妇,是不礼貌的。”阿伊莎第一个开口打破了沉默。
“哦~那看来,私会撒拉逊妇人也重罪喽。”弗勒格并没有示弱,他继续说:“不过阿伊莎夫人您嫁给了圣教徒,应该是不用再遵守撒拉逊的习俗了吧?我觉得还是我们圣教徒,对失去丈夫的夫人更体贴一些。”
“哼~在新月教义里和人私会的寡妇是要被罚石刑的!”阿伊莎装作恶狠狠的说:“不过~我倒想知道你们圣教徒的习俗如何个体贴法?”阿伊莎舒缓了身体,向后靠了靠椅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好。她一只手放在了白色的桌布上,另一只手搭在了腿上。桌上的那只手上带着镶宝石的撒拉逊风格的金手链,透过黑纱手套能看到手背的皮肤上还用香薰纹了迷人的花纹。
弗勒格猝不及防的抓住了阿伊莎的手,阿伊莎有点吃惊,想要把手缩回,但手却被弗勒格紧紧的握住。二人争夺了一小下,僵持在了那里。弗勒格慢慢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阿伊莎的手背。柔软的嘴唇透过黑纱手套接触阿伊莎手背上的皮肤时,阿伊莎感到一股电流从手背传到了全身。
弗勒格慢慢抬起头,深情的看着阿伊莎柔声说:“我们都行吻手礼~”
阿伊莎似乎被弗勒格深邃的眼睛迷住了,愣了愣才猛然抽回手,紧张的握了握又。四下扫视后正了正身体才又恢复了平静。“你在我对面每晚都演奏的是什么曲子?”阿伊莎赶紧转移话题。
“啊~小夜曲,”弗勒格回答:“是一个圣教战争期间的法兰军官,在上战场前为情人谱的这首曲子,为的是让自己的情人可以在没有他陪伴的夜晚能够安眠入睡。”
“后来呢?”阿伊莎问:“军官走了,谁来为他的情人演奏呢?”
“军官专门雇了个小提琴师在对面的窗台每夜都为情人演奏,”弗勒格回答:“不过……”
“不过什么?”阿伊莎追问道。
“后来军官在战场上死了,军官的原配太太检查军官的遗物时发现了小夜曲,并且找上了军官的情人,要求她当面承认与已故丈夫的奸情。”弗勒格继续说道。
“天啊,真是个可怜的女人!”阿伊莎悲伤的说道,她已经沉迷在了弗勒格的故事里。
“不过,情人在没有军官的日子里爱上了对面每晚都会为她演奏那首动人旋律的小提琴师。”弗勒格微笑的继续说道
“哦~?”阿伊莎显然没有猜中故事的发展脉络。
“后来,小提琴师也向情人表达了爱意,并帮助她摆脱了困难。最后两个人终成眷属。”弗勒格微笑着讲完了故事。
阿伊莎听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她是为故事里的情人脱险而松了一口气,还是为自己相似的遭遇而悲伤。阿伊莎沉默良久,这时远处街道游行的队伍敲打着从不远的街口经过打破了阿伊莎的沉默。阿伊莎抬起头清了清嗓子,然后端庄的正坐起来。美丽的螓首在皎洁月光中映出完美的轮廓。帘幕后面的侍女们听到阿伊莎的示意,马上从屋内端出了一个精致的点心塔和一套精致的撒拉逊风格的茶具,并为二人斟满了两杯红茶然后行礼退下。
阿伊莎目送侍女离开后,漫不经心的说:“真是一个动人的故事,只可惜不是在现在。”说着一手端起茶杯,一手撩起了黑色面纱喝茶。月光下,黑色面纱中露出的小麦色的皮肤和鲜红的小嘴,如此的美丽动人。
“故事每天都在发生,我们都是故事中的一员罢了。”弗勒格盯着那迷人的朱唇一边回答一边幻想着亲吻它的感觉。
阿伊莎明显看出了弗勒格的走神,好像有些不悦。她突然问:“听说法兰主流宗教是圣教会的清教派,据说清教派比正教派更讲究纯净和节制。不过好像弗勒格王储身上看不出这些特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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