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也没再说别的,对黄师政委点点头,便再次把窗户直接拉下来,甚至抬手拽住窗帘儿,刷啦一下狠狠一拉,把整个窗户挡得严严实实,完全选择对外面那些或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或用愤懑的眼神看向她的人眼不见为净。
这些人最好能查出来一些那个组织的人的消息。
这一路上给她造成了这么多麻烦,还死了好几个人,甚至让他们都险些在大桥那里丧命,她要是不好好还击一下,这该死的组织里的人还真的觉得她是个好欺负的人了。
她夏黎长这么大,都没在同一天里受过这么多窝囊气!
如果黄师政委真的找不到那些人的踪迹,甚至一点进展都查不出来,那这些人也就别怪她用自己的办法把人都钓出来,一网打尽了。
列车再次前行,大概是马上要到首都,这一段路程的安保,以及驻扎部队实在太多,夏黎他们这段车程开得十分安静,并没有遭到任何袭击。
将近傍晚7点,几人秘密到达首都火车站。
夏黎抱着小海獭,在一众警卫员的护送下下了车。
夏黎坐火车坐了一天一夜,外加好几个小时,中途还遭遇了多次袭击,此时脚终于落到平地上,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棒。
她小声跟陆定远嘀咕:“我以为人坐火车到站,要么特别开心,要么特别伤感,也有可能会出现喜怒哀乐任何一种情绪
可我完全没想到有一天我坐火车到站,整个人没有任何情绪,心里都没了波澜,感觉散发出一点儿情绪都心累。
你平时是不是每天都是这种感觉,所以才总板着一张脸?”
麻了,完全麻了,真的被那些该死的家伙一路袭击带恶心的,给整得彻底麻了。
大概是一路上情绪过载,此时她连表达情绪都觉得有些累。
当然,和陆定远叨叨叨的抱怨除外。
陆定远:……你说你心累就说你心累,你提我做什么?
不过也确实这一路光顾着警备以及戒备他人袭击,就连老爷子逝去的悲伤,在他心里都临时靠边站,让他根本没空去想了。
火车到了首都,他们路程的安全系数大大提升,他心里那股亲人逝去的悲伤情绪才再一次冉冉升起。这一路确实被袭击得过于频繁,有些提不起太多情绪了。
陆定远无语地看了一眼夏黎,伸手接过夏黎怀里的小海獭,安慰道:“车站离咱家不远,一会儿到家,你先带孩子去休息。”
夏黎叹了一口气,“到时候再说吧,让小海獭先去看看他太爷爷。”
这孩子现在完全处于一个对生死概念的懵懂期。满脑子都是今年花开出来的家里人,和明年花开出来的家里人,这两年开出来的可能不是一个家里人,怕是还不能清楚的明白太爷爷的死亡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时候如果孩子哭了……
虽然有点不人道,但还是让陆定远哄吧。
陆定远点点头,没再说话。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一名身着军装的小战士小跑着来到他们身前,一脸严肃地对二人敬了一个军礼,语气恭敬地道:“夏师长、陆副师长,我们是陆副师长父母派过来专门迎接二位回家的人,请上车!”
夏黎视线往旁边一瞟,这才发现候车的地方停了三辆军用吉普车。
夏黎心说好家伙,她日子也算是好起来了,就连汽车都能进站。
以前她坐火车的时候哪有这待遇?
陆定远显然认识眼前的小战士,他对小战士点点头,沉声道:“走吧。”
夫妻二人抱着小海獭,带着一众警卫员们坐上车,汽车一路开往陆家。
或许是因为夏黎要回来,路上早就已经戒严安排,也或许是因为陆老将军刚刚逝去,最近一段时间街道上的排查十分紧张,这一路上的安全系数都挺高,夏黎他们没遭遇任何明里暗里的袭击,成功到达陆家。
陆家门前一片缟素,往日在门口图喜气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此时也已经换成了白色。
来往之人都是或身着军装,或身着素色,表情极其严肃且悲伤的人。
就连门口站岗的小战士,胳膊上都戴着白色的布条。
今天已经是陆老爷子走后的第2天晚上,明天早上就是出殡的时间,夏黎他们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快8点了,来奔丧的人还没走光。
夏黎和陆定远刚走到门口,就见到陆二叔站在门口,红着眼眶迎来送往,别人让他节哀,他的泪珠都会在眼眶里打转,显然是真的伤心到不行。
“二叔,我们回来了。”
陆定远带着妻儿走到门口,对陆二叔道。
陆二叔抬头看向陆定远,原本还在通红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你爷爷走之前最挂念的人就是你,最后都糊涂的时候念叨的人也是你,肯定很想见到你。
赶紧去看看你爷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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