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足足洗了五个小时。
说是自己是病患行动不便、需要他帮忙清洗,实则是秋后算账——
为什么要找多托雷单挑?
为什么巴尔泽布会突然现身?
那颗能切断连接的草种子又是从哪得来的?布耶尔送给你的?
听她的口气,你们似乎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连鞜鞴砂的梦她都一清二楚。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究竟聊了什么,竟让你最终决定离开那里?难道那颗草种子……就是在那时交给你的?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你又是从哪里得知…我所受的实验,就是「造神计划」的?”
一桩桩、一件件。
全被人咬在耳朵里面问,混合着水声,搅得少年半边身子都在发麻、本能地想要躲闪。
然而浴缸逼仄、两个人挤在一起那更是空间有限,即便少年有心避让,也躲不过作乱的手,趁势将他搂抱在怀,牢牢圈住。
感受到腰间紧箍不放的力道,少年欲言又止片刻,最终无奈道:“能不能把手拿开……”
“做梦。”
另一人贴在他耳边轻笑,“除非…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
少年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
保密是基本原则,也是赞迪克答应与他合作的前置条件。
眼下,须弥的争斗虽然已经落下帷幕,但隐患依旧存在,并没有真正解决。
他没能完全杀死zeta。更棘手的是,他现在也无法与赞迪克进行联系。
毕竟……
“竟敢分心?”
未等他回复,颈侧便传来刺痛。几乎同时,另一人将他湿透的上衣全部掀开、推叠在锁骨上方。
因面对面的关系,少年能清楚地看见对方的动作。原本咬着肩膀的嘴唇开始慢慢下移,紧接着低下脑袋、得寸进尺地一口含住。
少年在这一瞬彻底失声。刺激突如其来,使他本能地挺直腰背,但这举动无疑是往对方口中送。
时至今日,他早已能察觉出另一人在亲密中的不同:温柔时能让人头晕目眩,恶劣时又叫人无比溃败,可无论哪一面,都有着远超想象的耐心在其中。
而现在,更是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作弄,时轻时重、来回碾磨,仿佛在剥一颗未熟的青果,只等它彻底熟透、绽出汁液。
胸口潮热难耐,少年紧攥着毛巾忍耐,呼吸在收紧的胸膛里颤了又颤。
“别…!”他试图制止,“别碰…那……”
然而,这种制止只会带来反效果。
那力道依旧裹在胸口,慢条斯理地游移舔吮着,然后毫无征兆地咬下一口,留下一圈浅红色的牙印。
少年顿时一颤,硬是死死咬住嘴唇,才将声音压回喉间。
“抗拒的话,推开我不就好了?”
斯卡拉姆齐笑盈盈地看着他,“还不是某人做贼心虚……否则,又怎会这么听话?”
说罢,他揽腰的手臂稍稍一用力,让身体发软的人直接跌坐到自己身上,随即惩罚性地在少年大腿掐了一记,压低声音道:
“还记得要继续做什么吗?”
少年:“。”
他当然知道。
一阵无奈后,少年往毛巾上打满沐浴露,接着抬起对方的手臂,开始帮人洗。
“肩膀要洗吗?”他问。
话音未落,他便收到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让他自己意会。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重新流过肩颈,偶尔有几点泡沫飘到脸上,另一人也只是微微蹙眉,任由他鞠起水、打湿脸颊和鬓发。
水珠无声从湿透的发尾处滴落,另一人直直盯着他,靛色的瞳映着浴室暖黄色的光,显得格外安静。
这个过程有点像帮猫搓澡。
庆幸的是,猫不怕水。
不幸的是,猫爱捣乱。
揽着腰身的那只手总是在尾椎和腰窝处流连,就像在把玩一个毛绒玩偶,时不时地掐一下、又或者捏一下,很难不令人分神。
感受到抚上小腹的手掌,少年耳根发烫:“你别……”
“不能。”斯卡拉姆齐打断他,平静一笑,“我还是那句话,你的回答呢?”
“……。”
死循环。
见人沉默,那只抚在小腹的手开始慢慢上移,接着用手指在胸口打圈,十足的不怀好意。
少年眼睫直颤。
这种逼供还是太超过了。
但他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某人指使自己清洗,即便这个病患能跑能跳、根本不需要他来代劳。
细密雪白的泡沫逐渐浮上水面,少年调转花洒方向帮人冲掉头上的泡沫,却忽然被人扶住腿根。
少年彻底傻眼。
腿下紧密贴合,
仅隔着那一点湿透的布料。
不是吧!
他的搓澡流程还包括这个吗?!
少年呆愣了两秒,才一顿一顿地抬起头,僵硬道:“……这…也要?”
“不然呢?”
斯卡拉姆齐慢条斯理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充满暗示性,仿佛在告诉少年这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可他却装傻充愣、选择性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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