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说完也不拉着燕溪山胳膊晃了,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哭起来。
给柳知意眼睛都看呆了。干嘛呢,老兄。
她心里想:刚才那个泛月光的高冷杀手呢?被《星离》打没了?
柳知意看着银鲨坐在地上哭,眼皮跳了跳。
没眼看。
她移开视线,往旁边扫了一眼——
哑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三丈外,盘腿坐在一棵树下。双目微阖,气息平稳,像是已经进入调息状态。
他手腕不抖了。
那把极细极长的剑横在膝上,剑鞘还是哑光的黑,没有任何装饰。
他整个人坐在那里,和周围的树林融为一体。
不像是刚被人震飞十丈、剑都脱手的样子。
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知意愣了一下。
这人……退得真快。
她又看向另一边。
雾蛛还跪坐在原地,面前的地上落着那片轻纱。她没去捡,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正准备闭眼调息——
然后她余光扫到银鲨。
那个坐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拿袖子擦眼泪、擦完脸上全是灰的银鲨。
雾蛛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银鲨,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柳知意看懂了那个眼神——
嫌弃。
是那种“我怎么有个这样的队长”的嫌弃。
雾蛛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她闭眼之后,柳知意还看见她嘴角抽了一下。
柳知意忽然有点想笑。
这三个人——一个在哭,一个在装死,一个在嫌弃。
真的是一个队的?
柳知意身后又传来一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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