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在夕阳下,散发着微微的血金色。
“久闻人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石嘞看着白启,眼神凝重,语气故作轻松。
“你,倒是差强人意。”
白启看着石嘞,不置可否。
“哦?”
“能入人屠法眼,已经够了。”
石嘞朗声大笑。
话音落,二人同时消失。
血色的斩痕,在天地浮现,带着一股无可比拟的威势。
另一边,在下方的战场上,去病看着树王和熊王,挑了挑眉。
“手下败将,见了我还不跑。”
“找死?”
去病一开口,就让树王和熊王的血压拉满了。
“你找死!”
“万森葬。”
树王说罢,直接含怒出手。
战场上,巨大的树林直接拔地而起。
一棵棵树木直接缠绕,横扫战场。
“你还以为你有天狼秘法?”
“死来!”
“地裂!”
熊王这位身形魁梧的壮汉,此刻更是咆哮一声,愤怒的一踏地面。
地面开裂,在开裂的裂缝之中,磅礴的土气直接爆发而出。
去病见状,眼神凝重起来。
下一刻,一道剑光从天而落。
“小将军是没有秘法可用了。”
“但我们皇朝,也并非无人。”
何问说罢,一剑刺出。
他的一剑独尊,比起当年的何沐,要高深太多。
熊王忽然就感觉到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和何问...面前的剑。
这一刻,何问就是剑,剑就是何问。
而他的敌人,也需诠释,什么是独尊。
一旦意境落了下风,非死即残。
在何问身后何违与何时,也终于带着他们的世家子弟抵达了。
这群需要赎罪的世家子弟,一来就被他派到了最前方。
在西域大军与皇朝精锐交手的战场,这群世家子弟们,皆是脸色一白。
平日里耀武扬威可以,但...这里是真正的战场。
需要以生命为代价,用厮杀活下去的试炼地。
一名何家子弟,看着一名西域战士哪怕心口被洞穿,也没有退缩,反而催动座下的月狼更进一步。
弯刀直接砍在了已经失去头盔的玄甲精锐面颊上。
刀锋直接切开了他的面颊,从上到下的疤痕,出现在他的右面颊。
这位西域战士死前,直接催动自身本源。
轰的一声,爆炸的气浪吹起了这名何家子弟的秀发与衣摆。
他平时最多也就谋害同族人,或者欺压弱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秦舞扬和荆珂的区别,比人和狗都大。
爆炸的余波消散,玄甲精锐座下的龙马,和月狼同归于尽了。
唯独剩下这名战士,手持马槊,刺在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
玄甲精锐注意到这名子弟,眼神一冷。
这名子弟瞬间就站直了身体,立马拔出佩剑,开始寻找敌人。
玄甲精锐这才开始扫视四周的战场。
他的同僚们很讲义气,围在他周围,以免他被当战绩补了。
而这名玄甲精锐,注意到自家同僚牵制住一个西域战士之后,直接从背后一枪捅向了西域战士。
正在应敌的何家子弟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撼。
都受伤成这样了,还不跑,撤下去疗伤。
而是选择继续杀敌?
他们疯了吗?
玄甲精锐不仅没疯,而且表现出了精锐应该有的素养。
对于精锐们来说,生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输。
他们有最为良好的条件,有最为优渥的待遇,同时接受着皇朝的系统性训练。
对于精锐来说,战死沙场,是一种荣誉。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哪怕损失个几百一千的兵马,哭的比死了爹娘都伤心。
普通士卒,遇到强敌就未战先怯,战场上极其容易溃逃,同时素质极差。
攻入城池之后,大部分不是烧杀抢掠就是屠城。
而精锐不一样,他们遇到强敌只会越战越勇,战场上死战不退,同时军纪严明。
这些精锐,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别说死一百个,一千个,就是死十个,心都得滴血。
这种精锐挑出来,带在身边,那就是死侍,暗卫。
而西域的战士们,同样有死战不退的觉悟。
因为他们无路可退。
那,死前也得把皇朝的肉给扯一块下来。
狼群平时计较利益,不会真的不死不休。
但一旦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那属于猛兽的凶狠,就会完全爆发。
这一战,注定是血腥惨烈的一战。
不远处,战斗同样变得无比惨烈。
“鬼神武。”
“灭顶!”
温侯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配合他暗红色的甲胄,犹如鬼神临世。
他的巨戟每一招一式,都朝着秦穹的死穴砸去。
温侯的武道传承,还真是商王朝的鬼神道。
这让他战力强悍的同时,性格也受到了影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朝廷鹰犬?没挨过六扇门的刀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朝廷鹰犬?没挨过六扇门的刀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