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岛是种花国北方着名良港,据传,附近海底有个潜艇基地,真实性不得而知,但军港倒是有一个。
客轮在港外同一艘海军扫雷艇擦舷而过,旅客们挤满了边舷,热情洋溢的举手呼喊。
阿星和田佳仪不关注扫雷艇,俩人眼睛都盯着港口那截堤上公路。
只有脚踏实地,才算真正甩掉了《落水之囧》的梦魇啊。
……
“花哈哈,活着上岸啦!”
踏上港口干燥路面的一刻,两人相拥着,蹦跳着,心中那种打破命运枷锁,战胜命运大魔王的喜悦,无以言表。
一同下船的旅客纷纷大摇其头:俩没见过风浪的傻孩子,鉴定完毕。
……
圣经上说,你看天上的鸟,不种不收,天父尚且看顾它们,你们做人的有什么可忧虑呢?
好像是在劝人及时行乐。
卓小妹做不到不忧虑,假期这几天,她的担心一天甚过一天。
倒不是怀疑七姐会与阿星旧情重燃,巫山云雨什么的,而是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好到不敢去想象。
昨天下午,两人来电话说“晚上走海路”,结果她整晚没睡着觉——
上船了没有?船到哪儿了?过一半了吧?会不会遇上风浪?现在几点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光放亮,起床仍是心神不宁,脑子很乱。
为了能平静下来,她尝试着闭眼冥想“巽风卦图”,然并卵,非但没能平静,心脏反而感到刺痛。
“啊!”
她忍不住大叫出声。
“兰宝你怎么了!?”
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沈晚冲进女儿房间。
卓小妹睁开眼,心疼稍缓,气息仍急,“没事,做了个噩梦。”
她不想让妈妈跟着担心。
“哦——不吓不吓。”
沈晚迎面抱住女儿,轻拍安抚。
“妈,我想上午就返校。”
“这几天你都魂不守舍的,怎么,三日不见如隔九秋?可别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啊。”
看出女儿对阿星痴粘,沈晚出言调侃,内心却并不如何担心。
女儿腰细胸挺,身直臀翘,眉毛凝聚,皮肤光滑紧绷,耳后有淡淡绒毛,分明还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姑娘,说明俩孩子很听话。
她却哪里知道,她的兰宝黄花姑娘不假,冰清玉洁就未必了。
……
槐林居花圃里缺少长青品种,草木多已散落了枯萎的叶子,墙根那株五角枫也只剩干枯的虬枝。
处处萧瑟,唯有室内窗台上几簇盆栽,绽放着星星点点的生机。
卓小妹早早返回,守在槐林居里等阿星。
还需要过一阵子他俩的车才能到吧。田佳仪说了,情岛下船后,两人搭出租车,直奔这里。
临近中午了,小妹不知道第一百几十次透过窗玻璃看向那敞开的院门。
面前摊着一本小说,展开的两页,每个字她都读过不下十遍,愣是一句话也没看明白。
眼皮跳的厉害,俩眼一起跳,也不知道主何吉凶。
合上书,往寝室拨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四姐王初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这俩眼皮一起跳,那意思是说……姐也不知道,嘻。”
“小妹,三姐知道。”三姐付尤荣的声音,“俩眼皮同时跳,‘灾、财’共生,说明你买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起作用了,蛤……哎,怎么挂了?”
确认那边卓小妹是挂掉了电话,付尤荣有些不悦,“开个玩笑,不会真生气了吧?”
……
卓小妹哪有心情开玩笑,若不是顾及姐妹情谊,她电话里就能破口大骂。
“人身意外伤害”几个字,是她的大忌。
摔掉电话,她感觉心神愈发不宁,以至于坐立不安……
“铃……”
电话突兀地响起来,铃声还是那个铃声,却不知怎么的,此刻听起来,令她莫名其妙地感到心慌。
她去抓电话,手已经抖得几乎提不起话筒。
“小妹,中心医院,快来救阿星!”
……
齐撸中心医院,浑身浴血的田佳仪撂下电话,身形急剧萎顿下来。
人一松懈,力气就不见了,冷也知道了。她蜷缩在急诊走廊墙角,瑟瑟发抖,瞳孔因惊惧而扩得老大。
噩梦还在继续啊!
她和阿星搭乘的出租车明明一路平稳行驶,大晴天的,怎么就遭遇山体滑坡了呢?
一百多吨的大石头,就那么巧从车顶碾过去了!
噩梦好漫长!
梦中,出租车被泥石流掩埋的刹那,车窗玻璃破碎,阿星用身体将她护住。
接着车顶传来巨响,空间被急剧压缩,上面的阿星开始漏水——是血水,湿了她一身。
怎么从车里爬出来的,又是怎么拽出软塌塌血肉模糊的阿星,她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抱阿星狂奔了好远好远,才拦到一辆肯送他们去医院的面包车……
这该死的梦,怎么还不醒呀?
抢救室门框上方“肃静”两字可真大……她记得奔跑中,呼唤阿星的名字,阿星似乎回了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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